此刻县令府之中。
华清尘早已经进入梦乡,在梦里他和她享受了一个美好的夜晚,一切都是如此圆满。
可是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房间里,少年清醒之后,现床上空空如也,属于她的身影,昨晚的梦全都是假的。
他抬起手臂,衣服滑入手肘,清晰红色的守宫砂极为刺目。
昨晚她并没有和他在一起,那么她究竟去了哪里?
当姜宁衣衫不整地回到县令府门口,少年一身红衣站在县令府的大门前,大门紧闭,而少年一张角色容颜极为清冷,红色的喜袍极为衬托他的容颜,清冷中夹杂着艳丽,气质如妖,他的眼眶通红地看向骑在白马之上高高在上的女子。
她墨披肩,红色的外袍并没有好好整理清楚,像是刚从别的男子床上起来一般,他格外眼尖地现她白皙的脖颈上好几个深色的吻痕,十分刺目,而她面无表情,眼眸看他很是清冷无波无澜。
即使被他如此盯着她也没动分毫,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似乎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华清尘心头生气莫名的惶恐和害怕,他看着女子没有质问对方,而是问,“你昨晚去了哪儿?”
姜宁的目光从少年眼里读出了几分痛苦之色,心里想,好戏这方才开始呢!
现在就觉得痛苦万分了吗?
“去了客栈。”
“见了谁?”
“云卿。”
两个字落地击穿了华清尘内心的防线,他想果然白日里他并没有猜错,她果然和那帝云卿有牵扯不清的关系。
只是她们都是女子,这样的感情究竟是单方面还是她也在回应?
一种极大的愤怒淹没了少年,他的目光颤抖,睫毛像是抖动的蝴蝶翅翼,“她喜欢你对吗?”
“你昨晚丢下我去陪她了吗?”
少年压抑着声音颤抖地问,“你忘了昨天是什么日子吗?”
“你说过你会给我一场浓重的大婚,可是你在做什么?”
女子落马,缓缓走到少年面前,“对不起。”
只有冰冷冷的三个字,少年的眉头蹙起,他清冷的眼眸红红。
“没有要解释的话吗?”
“她让你过去就过去了?”
“你累了睡着了,孤以为你不愿意。”
女子眼睫轻轻闪动,“清尘,你别生气。”
“陛下的态度是认真的吗?”
华清尘只觉得心口很闷,那种感觉说不出来,就感觉不对,可是他却又没有办法质问她。
她显然没有想主动告知他的样子。
如果她不愿意说,他问有用吗?
他忽然想,是不是人都会变,还是他要求的太多。
从前她不遗余力地做到满分,让他开心,现在她已经累了,不想再继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