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有亮,东厂厂公毛寅急匆匆跑到寒促住处,求见寒促。
门官说寒公公还在睡觉,不可以随意打扰。
事情火急,毛寅再也顾不得禁忌,一把推开门官:“都什么时候了,滚开。”
毛寅直入房间,把寒促叫醒:“公公,不好了,皋滔等人全跑了。”
“什么?谁放跑的?”
寒促闻言大怒。
“不知道啊,只有八名守卫见过劫狱的人,但他们全死了。我们正在严刑拷打韩彪,跟他关在酷刑室的后羿也跑了,他一定知道是谁放跑了犯人。”
“他招了吗?”
“还没有,他一口咬定,什么都不知道。”
“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这么疏忽大意。”
“小的该死。犯人尚未跑远,请求公公派人缉拿。”
“传我命令,让赵不喆带两千人去追赶,不得有误。”
“是,属下告退。”
很快,城门那里,由赵不喆带队,一支两千人的黑旗军骑兵穿城而出,急追赶着逃犯。伍长乞哥也在其中。
再说后羿一行,已经跑出离京城五十余里。只因为队伍中有嫦娥和珍卫两名女子,跑不太快,很快就听到后面追兵的马蹄声。
眼见要被追上,众人只好弃马步行,往山林中奔跑。
汗水流满他们的脸颊,荆棘撕破他们的衣服,鞋子磨破他们的双脚。他们又累又渴,又乏又困。
这里除了后羿,都是养尊处优的王公贵族,哪里吃过这种苦?
王子皋滔更是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气说:“算了,你们跑吧,我不跑了。”
他疲累到放弃了求生的欲望。
珍卫去拉哥哥:“哥,你别这样。”
嫦娥也劝他:“大家都没有放弃,你还是王子,怎么可以先泄气?”
“不行,我真的跑不动了。这是天意,天在帮助寒促,我斗不过他的,跑到哪里都是死。”
皋滔垂头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