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帝杨域登基后苦苦挽留封尚书,封尚书毅然辞官归乡种田。封尚书和莫环永远沉浸在对儿子的愧疚中,终其一生,都难以自拔。
其实,现在这样未尝不是一个好结局,至少对莫环和封尚书来说。
喜宴那天。皇家大手笔,一条流水宴席从东街排到西街。三王爷府里更是觥筹交错,热闹非凡。
江色被那些狐朋狗友往死里灌酒,到了末了她们才意犹未尽地放她回去。洞房花烛夜才是最重要的,那什么喝酒的,以后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啊。
江色已经有些眩晕,只是意识还是清醒的。在刘思的搀扶下走的摇摇晃晃的,见到前方拐角处有一个白色的身影,突然内心涌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王爷。”
那厮转过身来,白色的衣衫随风飘动,飘然若仙。冰冷的面容在昏暗灯光的映衬下多了一丝温度,更加的冷艳动人。
尼玛,不是早就说过,不要随随便便把阿猫阿狗都放进来吗?江色瞪了办事不利的刘思一眼。
刘思以为自家王爷要在新婚之夜私会一下旧日的小情人,嫌自己在这里碍眼。赶紧小跑着离开了一段路程,却也是不敢走远。
江色半毛钱都不想和雪千尘有什么关系,江色也不管了,就想着避开那冤魂不散的人。
雪千尘却不隧她愿,轻巧地挡在江色面前,有些哀怨地开口,“王爷,难道你已经不愿意见千尘了吗?”
江色皱着眉头,十分无语。嗨,骚年,你脑补过度了吧,我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的。还有,喂,骚年,亲妈给你的定位的标签是高贵冷艳啊,你什么时候转型成为深宫怨妇了。这不是你的风格啊。
见江色不说话,雪千尘以为她默认了自己的话,又自言自语道,“王爷,我知道。千尘拒绝了您让您伤透了心,可是您也不应该随随便便找个人。那毕竟是相伴一生的人,千尘不希望您不幸福啊。”
江色见他越说越过分,冷冷地打断了对方,“第一,封言不是随随便便的人,他是我将要携手一生的伴侣。第二,我的幸福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第三,如果你听清楚了我的话,左拐右转直走,请离开我的府上。”
“刘思。”
江色借着酒劲,大喊一声。
刘思随叫随到。
“刘思,以后,雪公子来我府上不用放他进来了。”
江色不管什么,说完这句话,拍拍屁股就走人了。三王爷以前小清新玩什么暗恋,把整颗心捧上去,人家都不稀罕,可能还要才上两脚。雪千尘借着三王爷的一腔爱恋,将对方玩弄股掌之间。这下子,该让他尝一下从云端跌落的感觉了。所以说,对付雪千尘,这种方法虽然最残暴,也是最有效果的。
刘思一脸吃惊,瞪着江色越行越远的背影,无比苦闷。
雪千尘一脸不敢置信,瘦长的手死死的拽住衣袖,嘴唇有些发白。
作者有话要说:
☆、
站在门口的江色不知怎么的就踌躇了起来。将双手背在身后来回踱步,难道这是婚前恐惧症?深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感觉心中有了一丝勇气,推开门。
红彤彤的蜡烛,红彤彤的的床帏,红彤彤的的封言?
那厮端坐在大椅上,十分悠然地喝着小酒。见到一脸纠结的江色向她勾起一个笑容,举杯道,“要不要来点?”
封言有些冷淡的眉眼在烛光的映衬下,褪去了棱角,显得十分柔和温润。
江色望了望桌上精致的小菜,又望了望秀色可餐的封言。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不知是见了食物,还是看了封言的美色。
“额,刚才喝得太多有点想吐了。”
江色半天才吐出这句话。
“可是,是不一样的。难道不要喝点小酒来壮胆?”
封言抿了一口酒,站起身来,逼近江色。
江色可能在酒精的催化下,连动作都有些迟钝。对着封言越来越近的脸庞,竟然忘记了接下来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