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被雷电刺激到了体内的丹药,被迫恢复记忆。
童年的噩梦铺天盖地涌入大脑,让他五脏六腑都在颤抖,身体血液似乎凝固了。
拔龙鳞,剜龙角,龙族最重要的逆鳞被拔,轻则辱骂,重则挨打,生不如死。
一心求死的他毅然决然离开湖底,遇见荼姚服下浮梦丹,被带回天界成了天界大殿下。
润玉抱着自己蜷缩在墙角,回想自己半生,童年就是一场噩梦,少年青年时期小心翼翼,战战兢兢寄人篱下。
没有父疼母爱,有的只有漠视仇视,等了几千年的未婚妻似乎也心有所属。
半生活得像个笑话。
润玉想着想着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就在这时,一道白光亮起,莹白圆润的蛋冲进他怀里。
“爹爹,爹爹,你怎么了?”
幼崽奶呼呼的声音满是关心。
“蛋蛋,这是你爹爹?”
女子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
润玉抱着蛋坐在地上,抬眸看去。
丝披散,穿着一袭红色寝衣,面露迷茫的穗禾公主赤着脚站在他面前。
润玉一惊,赶紧用人鱼泪设下结界。
他体内已经没有灵力了,内里外里都受了重伤,能活下来也是他应龙体质强悍。
“穗穗宝宝,你先坐一下,我给爹爹治伤。”
蛋蛋飞到穗禾身边蹭了蹭她的脸颊。
穗禾亲了她一下点点头。
润玉看着穗禾和蛋蛋的互动,眼神一黯,不知想些什么。
温和的灵力注入体内,滋养着受伤的五脏六腑和筋脉。
“蛋蛋,你还太小,爹爹这伤可以吃药的。”
润玉担心蛋蛋灵力枯竭,阻止道。
蛋蛋晃了晃,“爹爹你太小看我了,如果我破壳的话,都是上神修为啦。”
说起丹药,蛋蛋想到了花神令,当初爹爹的逆鳞之伤都是花神令中的生机之力治好的。
蛋蛋试着传唤花神令。
过了一会,没有反应,蛋蛋以为失败了,也没再继续,乖乖用灵力给爹爹治疗。
就在这时,一块令牌冲进结界飞到蛋蛋身边围着她转。
“花神令?”
润玉看了一眼,惊讶道。
蛋蛋很是嫌弃,“这个花神令上面好多罪孽啊。”
当初跟他玩耍的那块令牌,可是干干净净还有不少功德呢。
“罪孽?”
润玉疑惑问道。
蛋蛋:“是啊,罪孽缠绕,肯定是花界作孽太多,不过娘亲有办法。”
后一句话蛋蛋用只她二人能听到的声音。
润玉看了一眼乖乖坐着的穗禾,恬静淡然,但模样又明艳大方,这两种气质在她身上一点都不违和。
蛋蛋传音给润玉,“娘亲是花神令的主人,是天地间唯一的白凰。”
说这话时她奶呼呼的语气满是骄傲。
润玉眉头皱起,传音给他,“白凰?荼姚旭凤也是凤凰啊?”
“才不是,娘亲说了,旭凤是火鸟,体内有凤凰精血罢了,娘亲历了紫金雷劫后淬炼血脉进化成凰的,之后从未要涅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