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琴酒啞著嗓子問。
赤井秀一輕笑,「你說我能是誰,我的老朋友,陣醬。」
琴酒被噁心了個夠嗆。
赤井秀一掀下了臉上的易-容面具,露出屬於「萊伊」的面容。
混血冷白?皮,深邃的眼窩和與琴酒如出一轍的墨綠色眼睛。
「哈!」
琴酒大笑,「哈!哈!哈!哈!萊伊,你很好!虧我以?為你死了,每年忌日?還給你倒幾瓶酒。」
琴酒的表情變得兇惡,「為了個女人假死叛逃,好的很!好的很!」
榴花盯著瘋癲的琴酒,悄聲?在赤井秀一耳邊:「他埋伏了炸彈,我們得小心他同歸於盡。」
這點不意外。
琴酒交易的時候很喜歡給一次□□易對象送炸彈,不止要?人錢還要?人命,這次交換人質不搞點小動作就不是琴酒了。
赤井秀一表情平靜:「霓虹警方已經找到Boss的秘密住所,琴酒,組織很快就要?沒了。你想靠自己?吸引警方注意力?,根本不可能。」
說話的時候,赤井秀一一隻手拿槍對著琴酒,另一隻手掏出一把槍塞給榴花。
榴花會開槍。
之?前和諸伏景光一起練了三年,赤井秀一作為沖矢昴回來後,教練就換成了他。
和諸伏景光在射擊俱樂部打固定靶不同,赤井秀一和榴花同居這半年,他訓練榴花用的都是自己?製作控制的移動靶。
琴酒自然也看到了這個小動作。
他停下癲狂的笑,惡狠狠的瞪著赤井秀一和榴花。
「所以?你要?殺了我?呵,還是逮捕我?」
赤井秀一聲?音依舊平靜:「我從沒想過殺你,四?年前來葉崖是,四?年後現在也是。」
來葉崖上,他始終沒有瞄準琴酒的要?害。
赤井秀一曾經對榴花說過,琴酒就是他的至愛親朋,手足兄弟。
這點他沒開玩笑。
哪怕來葉崖上琴酒想殺他,他都沒打琴酒的要?害。
這點琴酒同樣?知道。
不然,他也不會以?為萊伊死了後,年年帶點酒祭奠。
赤井秀一比他重感情。
這可能就是赤井秀一會因為個女人背叛,而他不會的根本原因。
琴酒冷笑:「難不成你還想讓我感激你不成?」
赤井秀一揚眉:「當?然不是,我只是想勸你自。」
琴酒:「可笑!你認為我會願意住一輩子監獄?」
赤井秀一:「好吧。你確實不會。但是組織沒了,琴酒你不自,你還能去哪?」
琴酒:「哼,我有地方去,你會放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