榴花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赤井秀一拎著領帶的手上。
「……」
「……」
「用?那個吧。」
榴花沉默了幾秒對走過來的赤井秀一說。
赤井秀一眨了眨眼。
見赤井秀一沒動?,榴花視線不再看這個男人,轉到窗外,沒幾個小時?天就要亮了,此時?外面的天空黑的過分。
窗戶因為燈光反射著她和赤井秀一的身影。
一個坐著,一個站著。
站著的身影走向她,她聞到了沐浴液清乾淨的味道。
「你確定?」
赤井秀一問。
榴花自暴自棄的說:「我?總不能?看著滿牆自己的照片和你做吧,來吧。」
赤井秀一低笑了一聲,他拿起領帶一圈一圈的纏在榴花的眼睛上。
黑灰色印花領帶低調又奢華,系在榴花的眼睛上,愈發顯得耳朵,鼻子,嘴唇小巧又精緻。
把領帶繫緊,赤井秀一的喉結動?了動?。
眼前的小榴花就像被獻上的祭品羔羊即將被他品嘗。
太誘人了。
他迫不及待的想把女孩壓倒,放縱的親吻,但這樣一定會把人嚇到。
這樣不行?。
他必須克制。
視覺被剝奪,滿牆她的照片是看不見了,但其他感官在無限放大。
她能?清晰的感受到旁邊人灼熱的呼吸。
榴花緊張的抿了抿唇,「你美瞳摘了吧,反正我?也看不見了。」
狙擊手最寶貴的就是眼睛。
這段時?間?因為同居,每天早上,她見到的都是藍色眼睛的「沖矢昴」。
無一例外。
她不知道外出?的時?候赤井秀一會不會摘下美瞳,如果不摘的話,他每天佩戴時?間?都過十六個小時?。
今天更是達到了二十個小時?以上。
短時?間?還好,時?間?久了,眼睛不要了嗎?
榴花不確定這人是不是故意在演苦肉計,他從來沒和她說過這方面的苦。
反倒是她,第一次見到藍色眼睛的時?候就說了長時?間?戴美瞳不好的警告。
赤井秀一毫不在意。
每天都是藍眼睛來見她,時?間?久了,她習慣了,也就忽略了。
要不是今天赤井務武提到赤井秀一眼睛不舒服,她壓根就忘記了這件事。
赤井秀一輕笑了一聲,呼吸吹到榴花的脖子上,引起陣陣顫慄。
「小榴花在心疼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