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動作就讓我很不適。」
榴花冷淡的說。
赤井秀一輕笑:「唯獨這個榴花醬你得忍著,或者說,你得適應。你必須明白,我不會傷害你。」
「不管那個人?做過什麼傷害你讓你產生心理陰影的事,但那都是過去,是曾經,是以前,不是未來。」
「榴花醬,你有無限的未來。不要沉浸在過去的囚籠。你是自由的。」
不可?否認,榴花被這段話說的內心微動。
但她還是忍不住嘲諷,「自由?」
被困在懷抱中的她,算哪門子自由?
赤井秀一充分發揮了他詭辯的才能:「當然自由。我說過,榴花醬,你可?以選擇喊乘務員尋求幫助。乘務員來了,眾目睽睽之下?,我只能鬆開手。但這樣就是你想要的嗎?」
「身體的束縛解除了,精神?上?的束縛呢?」
「榴花醬,你必須明白。你精神?上?的束縛是你自我意?志的恐懼投射。你得克服它,戰勝它。」
榴花嘲諷的笑了一聲,「你說的可?真輕鬆。」
看著不同?方向的兩個人?,緊緊相?貼的兩個人?,在電車的這處小小的角落,奇怪又詭異的拌嘴。
赤井秀一雖然給了榴花她可?以叫乘務員的選項,但他真不希望榴花選擇這個。
他是真心希望小榴花克服內心恐懼的陰影,真正的走出來。
「是,說的輕鬆,做到很難。但我們有時間。東都環狀線一圈不夠,我們可?以進?行第二圈,第三圈,一直到你不再恐懼。」
「榴花醬,不用我明說,你應該很清楚你的癥結所在。沒有比現在更好的克服它的機會了。」
他既是給小榴花留下?陰影的萊伊又不是。
他本人?是犯下?惡行的壞蛋,但他現在的外?表不是。
不是用赤井秀一那張臉,對小榴花來說,視覺衝擊和內心牴觸上?都會差很多?。
她對他既熟悉又不熟悉。
赤井秀一說的沒錯。
榴花也知道?,沒有比現在更好的機會了。
其他人?都不是萊伊,都不是那個讓她噩夢連連的男人?。
她原本約諸伏景光周六去黑暗隧道?,也是想強制性讓自己必須不再恐懼。
景光是警察不會傷害她。
景光先生的朋友同?樣是警察,也不會傷害她。
她在黑暗中沒有任何危險性,只需要克服內心上?對異性的恐懼。
她本來是這麼計劃的。
可?惜,hmx的盜竊,打破了她的計劃。
偽裝成沖矢昴的萊伊邀約她來電車,榴花答應也是因為——確實如萊伊所說,沒有比現在更好的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