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想到?,他需要的只?是一句肯定。肯定他在重重監視下三年裡為FBI做的貢獻,肯定他已經看起來像個好人了。
不管是榴花的心理陰影,還是赤井夫婦,都?在提醒他——曾經的他有多糟糕。
我不想殺人了。
——這是他最想和琴酒說的話。
我已經在努力做個好人了。
——這是他最想和榴花說的話。
把黑麥威士忌倒入大地就像一種象徵,拋棄過去的象徵。
詹姆斯布萊克靜靜看著赤井秀一像祭奠「萊伊」一般,把黑麥威士忌全部倒掉,心理默默放鬆了些。
幸好,幸好赤井不是在懷念組織。
赤井秀一的狙擊天賦作為友軍是他們?的利器,作為敵人就是敲響他們?死亡的喪鐘。
絕對不能與之?為敵。
「你還是在煩惱和那個女孩的感情??」
詹姆斯布萊克化身知心長輩。
他之?前對赤井的行為不干涉不評價主要是在觀察。
觀察赤井屢次碰壁後,是會變回組織時的人渣,還是忍住挫敗和鬱悶。
現在看來,他選擇的是自己?鬱悶。
還不錯,如果是萊伊,他會選擇讓別人鬱悶。
赤井秀一低頭笑了一下,看來詹姆斯長官確實沒實時監視他的定位。
他今天的鬱悶和小榴花無?關?又有關?。
他早就不是哭著找爸爸媽媽的小孩子了,赤井夫婦對他來說,更像關?系不好的遠親。
不過,他的媽媽和宮野志保長的也太像了。他不會和宮野姐妹有什麼親戚關?系吧?
真是個大麻煩。
下次赤井夫婦要是再想因為小榴花的事?教育他,他就給他們?找點事?,例如去關?愛關?愛還在組織里的宮野姐妹。
「除了煩惱和小榴花的關?系,我還能煩惱什麼?長官,教訓我的話不用說了。」
赤井秀一不咸不淡的說。
詹姆斯布萊克:「你有沒有想過你用錯方法了?」
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推了下鼻樑上的眼鏡,易-容面具在赤井夫婦家去掉了,現在戴眼鏡的黑髮赤井和斯文毫無?關?系。
就像一隻?肌肉發達,蓄勢待發的黑豹,進攻性十足。
「長官這話說的,難不成你終於要給我一點來自年長者?的建議?」
詹姆斯布萊克:「你需要展現你的魅力吸引她?。你現在每天圍著那個女孩轉,應該已經發現了,那個女孩有自己?的生?活,離了你她?會過的更好,但你呢?」
「她?不需要我。」
赤井秀一喃喃的說。
詹姆斯布萊克不知道為什麼頭皮發麻,「赤井!」
略帶嚴肅的聲音打?斷了赤井秀一有點往深淵滑的思想。
詹姆斯面色嚴肅:「你沒想什麼糟糕的事?吧?」
赤井秀一遲疑了一秒:「當然……沒有,長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