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對方沒有回應?」
赤井秀一點頭:「哪怕沒有回應。」
和只?有警惕,厭惡,痛恨的目光比,這樣平和的相處對他來說已經很開心了。
榴花看了眼沒有口是心非,確實心情愉悅的男人,有點不解。
「今天?周六沒有課,你接下?來打?算做什麼?」
赤井秀一眨了眨眼:「和榴花醬你約會?」
榴花:「……我有自己的事要?做。」
「那可以多帶一個人嗎?」
「……也?可以。」
沖矢昴有點粘人。
榴花和這人聊了聊,主要?是了解一些大概背景,他說他來霓虹是來繼承之前放棄的寶物的,因為各種原因,時間上可能會比較久,就做了交換生。
「榴花醬,你放心,我會為我們的未來好好考慮的。不管是為了你留在霓虹,還是你和我去美國,我都可以。」
榴花:「……也?不用想那麼遠。」
她只?是想治療下?和異性獨處的恐懼毛病。
瑪麗媽媽一直說,她這種心理疾病就應該下?點猛藥,這樣她就能意識到,一般男性已經不是她的對手?,根本?就不用害怕。
但赤井秀一不是一般男性,他帶來的陰影已經蔓延到普通異性身上了。
一開始榴花沒發現自己有這個毛病,事情發生是在一次唐懷瑟樂隊的排練。
理繪和壽葉結伴去買東西,榴花和長太郎留在租的音樂室內。
榴花本?來正在專心彈她寫的歌,再做一些表演上的調整。
鳳長太郎過來手?放在她肩膀上的時候,「咣當」一聲,手?里的吉他掉在了地上。
鳳長太郎嚇了一跳。
他彎腰撿起吉他遞給臉色煞白的榴花時,滿目擔憂:「榴花,怎麼了?」
「沒事。一時沒拿穩。」
榴花起身去一旁的樂器包里拿出吉他背帶,把吉他掛在身上,這樣就不用擔心再掉到地上。
「有什麼事嗎?長太郎?」
鳳長太郎撓了撓頭,他拿出自己架子鼓的曲譜,說:「我覺得?這裡改一下?可能更好。」
榴花心不在焉的聽著,握在吉他上的手?隱藏了控制不住的顫抖。
她第一次意識到,她從初中起就同?班同?學的鳳長太郎是個男生,不是她的閨蜜。
他太高了,和她說話時微微彎腰的模樣,顯示出他和女性完全不同?的寬闊肩膀和胸膛。
榴花控制不住的後退了一步。
在鳳長太郎疑惑看向她的時候,她強裝鎮定:「按照你的想法?改就可以。」
一直到理繪和壽葉回來,她才從緊繃變得?放鬆。
她出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