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見榴花一直警惕的注視著他,他不動她也不動,有些無措和悲哀。
榴花的每一個反應都仿佛在譴責他,在提醒他曾經?他做的是什麼?垃圾事。
這樣的他們……怎麼?可能有未來?
赤井秀一身體僵硬的轉過身,身後的目光如芒在背,他一直走了很?遠才回頭。
榴花離開了。
心中的鬱悶煩躁仿佛要衝破胸口,他身手去口袋裡?掏煙,卻只掏到滿衣兜菸頭。
他剛剛也是神經?病了,看見榴花低頭看著滿地菸頭,就想她會?不會?覺得他給清潔工人惹麻煩就都撿起來了。
不過,在霓虹亂扔菸頭好像確實違法。該死,在美國生活慣了,他過去一個犯罪分子哪知?道霓虹各種奇奇怪怪的規定。
找到菸蒂回收箱,赤井秀一把衣兜里?的菸蒂都扔進去,看著回收箱裡?的菸頭,赤井秀一轉身離開宿舍區上了紅色斯巴魯36o。
和他本體喜歡美式車不同,為?了偽裝沖矢昴他特意買了日?系車。
這款家用小車被他開出了賽車的架勢。
過去他滿心憤懣的時候還可以去找琴酒發神經?,但現在,他無人可以訴說?了。
後悔嗎?
他曾經?和小榴花介紹,說?琴酒是他的至愛親朋,手足兄弟。
這點沒錯。
他……有點後悔,但又?不後悔。
他和琴酒註定分道揚鑣。
紅色的斯巴魯36o在黑夜中就像幽靈的幻影,極沿著街道向都高灣岸線飆去。
都高灣岸線是高路,飆車黨的聖地。
赤井秀一在深夜中把油門踩到極致,手機鈴聲從剛才就一直不斷的響。
點了接通,詹姆斯布萊克的聲音從免提中穿出來,「赤井,你在做什麼??」
赤井秀一單手轉動方?向盤,伸手按了下脖頸上的變聲器,「長官,要不要看的這麼?緊。」
「你現在是FBI,不是組織的成員。」
「我知?道,所以我只是在飆車。你們不會?這點事都不讓我做吧。」
發動機的轟鳴通過免提傳到手機的另一端,赤井秀一這三年來一直都隨身戴著FBI的定位。
這種完全?不民主不自由的監控,是FBI任用他不把他投入監獄的條件之一。
平時他們不會?打擾他,一旦他的行動軌跡出現偏離,就立刻打電話詢問。
他離開那個組織,就是為?了過這種身邊都是眼?睛的日?子嗎?
赤井秀一眼?睛里?湧出戾氣,但很?快,他轉動方?向盤從都高灣岸線的高出口離開。
「好了,我這就回去,可以了吧。」
「赤井,你心情?不好?」
「顯而易見。」
手機另一端陷入長久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