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男人通宵喝酒,澤成伸了個懶腰表示自己要回去睡覺。
赤井秀一去水吧檯上?拿了一瓶gin酒,給自己和琴酒一人倒一杯,碰了下杯後,慢慢細品。
清脆的玻璃杯碰撞聲後,客廳陷入寂靜,過了好一會兒,琴酒先開口了。
「萊伊。」
「啊?」
「你就一點都沒懷疑過你的小寵物??她差不多三年前就報警抓過你吧。」
「懷疑她什?麼?啊,她被我抓過來的前半個多月每天都在被我干,後半個多月去波本那個安全屋……」
赤井秀一說到這裡突然一頓。
「怎麼?了?」
「沒事。就是想到後半個月有點不爽。波本那傢伙多管閒事給那女孩帶流產藥,害的我只能跟著?禁慾。」
「哦?你還在意這個?」
「怎麼?也不能把人玩壞了吧。我難得看上?一個。」
琴酒磕了磕菸灰,「現?在後悔沒?你就算寶貝也沒用,明天你必須得把人給殺了。」
赤井秀一:「嘖,早知道玩不了多久,我就不禁慾了。你呢?每天都還在四處飛來飛去殺人,恐嚇交易,你不無聊啊?」
琴酒咬著?煙靠在沙發靠背,沒戴禮帽,穿著?普通白色T恤的銀髮男人居然有幾分?居家感?。
「我一直都不理?解,你為什?麼?會覺得無聊。看著?獵物?崩潰痛哭流涕,唯唯諾諾,不覺得很有意思?」
簡單來說就是優越感?作祟。
可惜,赤井秀一從?來沒在看著?目標恐懼醜態時?有自己掌控一切高人一等的優越感?。
他一直不理?解琴酒的這種爽感?,琴酒也不理?解他的無聊感?。
赤井秀一垂眸喝了一口酒。
不如說,他進入FBI後,面?對受害者家屬的悲泣,他渾身都在難受。
在他破案抓住罪犯後,受害者家屬發自內心的感?謝會讓他的難受感?降低不少。
進入FBI最開始那兩年,他破了不少案。廢寢忘食,每當將犯罪分?子抓捕歸案時?內心的那份輕鬆愉悅,倒是很爽。
不知道和琴酒看著?獵物?哀嚎時?的爽感?是不是同個等級。
當然,把犯罪分?子送進法庭,他有時?候也不太?爽。
例如那個在法庭上?開槍的母親的案件。
犯罪分?子認罪態度良好,又賣了一波慘,罪犯也有人權,所有人開庭前都知道,那個罪犯不會判多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