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送她來參加冰帝畢業典禮的時候也在威脅她,不要做多餘的事。
從?這點上看,她在眾目睽睽之下求救對他來說確實?是麻煩。
但是,對她沒有什麼用。
網絡的關注對阻止她被?抓走沒有任何?用處,頂多發現她失蹤後會發啟轟轟烈烈的尋找行動。
會有各種?謠言炮製,她會被?萊伊關到見不到任何?人。
榴花轉過頭?,和遠處靜靜看著她的男人對視。
「榴花,那?是誰?」
北園壽葉悄聲問。
榴花轉回?頭?,「你問誰?」
壽葉:「別裝傻,就是那?個一直盯著你的長髮男人。你最近失蹤是和他有關嗎?」
北園壽葉臉色微變:「他對你做了什麼?」
榴花為自己朋友的敏銳嘆氣,「我的……朋友。」
「什麼朋友,你有什麼朋友是我和理繪不知道的?」
榴花:「……朋友。」
「你這聽著就很奇怪。」
扔下這句,北園壽葉就起身?朝萊伊跑過去了。
榴花一時間沒拉住,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真不愧是當初當網球間諜給跡部送便當的勇士,榴花起身?追了過去。
看榴花離開,一直注意到那?個一看就很危險的男人的清水理繪咬牙,拽了拽鳳長太郎,跟了上去。
北園壽葉的腳步越靠近那?個長發男越慢。
三?月東京的櫻花已經悄然開放,每年冰帝的畢業典禮都是在櫻花盛開的時候舉行。
站在櫻花樹下的男人遠看身?材就極其優越,肩寬腿長,黑色的長髮順滑的垂下,簡直就像漫畫裡的人物。
隨著她靠近,本來看著遠處的男人視線落在她身?上,墨綠色的眼睛冰冷的就像正在狩獵的毒蛇。
北園壽葉所有的神?經末梢都在叫囂,危險,危險!
怪不得這個男人身?邊形成了一圈真空帶,一個人都沒有。
人體?的本能在發出警告。
腳步不由自主的停下,北園壽葉再也沒辦法前進。
救命,榴花最近就是和這麼可?怕的男人在一起嗎?
北園壽葉有點想哭。
榴花追了上來,她拍了拍北園壽葉的肩膀,「怎麼跑過來了,典禮還沒結束,我們還得拍照。」
榴花想要把北園壽葉帶走,但北園壽葉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
「不行。」
本來恐懼不敢上前的腳步,因榴花想要把她帶走的動作重賦予了勇氣。
這裡有很多來參加畢業典禮的家長,非富即貴,這麼多人在這裡,這個可?怕的男人肯定不能作出什麼恐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