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惹他。】
拳頭握的死?緊,榴花強壓下內心的憤怒。
這個人身上絕對有槍,而她雙手空空。
榴花冷著一張臉繞過兩個男人,快步出了花房。
等她出了花房,寒風吹散了她腦中的憤怒,她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了院門?。
院門?近在咫尺。
她……是否可以奔向自由。
「榴花,回臥室去。」
萊伊的聲音在她站定的時候從身後傳來。
可惡。
她要是敢跑的話,那個銀髮男人絕對會給她一槍。
萊伊會阻攔嗎?
萊伊會和那個男人反目嗎?
要……賭嗎?
榴花終究沒敢賭。
她怕她在萊伊心中的分量沒重到和從小一起?長?大兄弟反目的程度。
榴花再次邁開?腳步,這次她聽話的回了洋房。
她沒有回頭,也不知?道?身後兩個身型相差無?幾的男人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
赤井秀一死?死?抓住琴酒伸入懷中掏槍的手。
目光警告。
琴酒則是惡意的回視。
一直到榴花的背影消失在洋房裡,赤井秀一才鬆開?握住琴酒手臂的手。
他用力甩回琴酒的手臂,目光陰冷。
「琴酒,你想幹什麼?」
琴酒冷笑的把半抽出來的槍塞了回去,「萊伊,那個女人影響到你了。」
「那又?怎麼樣?」
赤井秀一狂傲的問。
琴酒:「你要為了她背叛組織嗎?」
赤井秀一從褲子?口袋裡掏出煙盒,叼出一根煙,用打?火機點燃。
白?色的煙霧在三?月的寒風中擴散,他挑釁的對琴酒吹了一口煙霧,「琴醬,你在假設還未發生的事?開?什麼玩笑,組織什麼時候靠假設來做事了。」
琴酒低笑了一聲,這種張狂的萊伊才是他曾經的搭檔。
「未雨綢繆,防患未然。」
赤井秀一嗤笑:「等真有那麼一天再說吧。我是瘋了才背叛組織。」
「那個你打?算玩多久?」
赤井秀一淡淡的彈了彈煙:「到這個月月底吧。」
「膩了?」
「那倒是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