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可能不太清楚,就是例如一個很會跳舞的女孩,她自願在攝像頭面前跳舞自拍,想怎麼跳就怎麼跳。
她跳的很開?心。
第二天,一名富豪跑過來說,你跳的我太喜歡了,你再跳給我看。
女孩的心態就完全不一樣了。
榴花主動想聊天,和被?萊伊要求和他聊天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她不想遵從萊伊的要求。
不過,萊伊的目光讓她顫抖,不聊天的話是不是又?會重複之前被?玩弄的狀態。
她也不要。
「我想出去透透氣。」
榴花提出了第三?種選擇。
這個要求讓赤井秀一在危險邊緣滑坡的思緒暫時中斷。
「出門?不行?。」
赤井秀一拒絕了這個要求。
出去的話,榴花絕對會想辦法?逃走?,仗著他不會殺她,想盡辦法?引起?他人的注意,利用人群的力量。
這個要求被?拒絕不意外。
「不出門?,我想去樓下花房。」
花房在這棟洋房的院子?里,赤井秀一點頭同意了。
這裡沒有榴花的衣服,他把自己的衣服遞給榴花。
「外面冷,換我的衣服吧。」
榴花抿了抿唇:「就幾步路,不用了。」
她不想穿萊伊的衣服,穿萊伊的衣服總有種整個身體?都被?對方氣味包裹住的感覺。
這種感覺會讓她身上有一萬隻螞蟻在爬。
而且……要是凍生病了,萊伊會把她送去醫院嗎?
去醫院她就能逃了。
赤井秀一見榴花堅決,只好作罷。
他打?開?了洋房的大門?。
整整兩周,榴花走?出洋房大門?的時候被?冷風吹的抖了抖。
不過她還是貪婪的仰起?頭,舉起?右手用張開?五根手指遮住太陽。
陽光順著指間空隙穿過,落在她的臉上,榴花雙目微眯享受著這片刻自由的陽光和空氣。
絲質睡袍因?舉手的動作劃下,露出布滿吻痕的手臂,淡紅色一團團的痕跡幾乎把白?皙的手臂覆蓋。
赤井秀一見到這樣的痕跡喉結微微滾動。
披散著黑髮,只穿單薄睡袍享受陽光的榴花,美的破碎,美的驚心動魄。
榴花放下手臂,絲質睡袍重遮住了手臂上的痕跡,她看了等在一旁目光幽深的男人一眼,率先向花房走?去。
花房裡很暖和,榴花聞著醉人的花香在花房裡腳步輕快的徘徊。
就像一個精靈。
赤井秀一貪婪的注視著眼前鮮活的少女,這是被?關起?來的榴花沒有的活力。
為什麼。
榴花為什麼就不能愛他?
如果他得到榴花的愛,每天會是什麼樣?
充滿信任與燦爛的笑臉出現在他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