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部傷口的血液順著步伐向下流淌,地上出現一個接一個的血腳印。
榴花被重鎖回了臥室。
赤井秀一在榴花的額頭落下一個輕吻:「我得去處理下傷口,等我回來?寶貝兒。」
——
說是去處理下傷口的赤井秀一沒有去診所而是去找了琴酒。
琴酒那?里有全套的處理外傷,槍傷的醫療用品。
過去,他們還很年?輕的時候作為搭檔經常互相治傷,在他們二?十一歲之後基本上就沒受過傷了。
看見萊伊久違的滿身血的回來?,琴酒挑眉:「殺個蘇格蘭讓你這麼狼狽嗎?」
赤井秀一輕車熟路的找到?琴酒放醫藥箱的地方。他清理了下傷口周圍,然後用針和膠原蛋白線把腹部的口子給縫了。
對於?赤井秀一這種不打麻藥就縫線的行?為琴酒見怪不怪,只是看著疼的咧嘴的男人發出一聲冷哼的嘲笑。
赤井秀一當然可以面不改色的縫線,但現在只有琴酒在又沒外人,他裝給誰看呢。
「不是蘇格蘭。蘇格蘭被波本打死?了,他沒說嗎?」
「可能和朗姆說了吧。」
琴酒不爽的說。
組織內部存在派系,以朗姆,皮斯克為的老資歷派系和琴酒、還有他,這種組織從小培養起來?的生代派系一向不對付。
誰都認為自己才是組織的中梁砥柱。
「不是蘇格蘭那?你這是怎麼搞的?」
琴酒目光從赤井秀一肩膀的牙印和身上明?顯女人指甲撓出的血痕掃過,嗤笑:「不會是那?個女人弄的吧。」
赤井秀一處理好傷口,把沾上血的襯衫丟進垃圾桶,直接拉開琴酒的衣櫃從裡面拿了件襯衫穿上。
他們身高相似,身材相似,琴酒的衣服他也能穿。
赤井秀一沒說話,對自己曾經搭檔非常了解的琴酒皺眉。
萊伊的態度相當於?默認。
他盯著赤井秀一腹部肌肉旁邊用醫用膠帶貼上的紗布幾秒,突然開口:「你還真寵那?個女人啊。」
赤井秀一繫著襯衫紐扣的手?一頓。
不知道為什麼,蘇格蘭聽到?他說「她每天都被我乾的很快樂」時皺眉的模樣出現在他腦中。
也挺好笑的。
在蘇格蘭的眼?里,小榴花被他欺負的很慘。
在琴酒這裡就是他太?寵她了。
這是兩個人在各自的視角下的看法。
赤井秀一把襯衫最下面的紐扣繫上,襯衫下擺將紗布完全遮住。
「走了。」
赤井秀一起身揚了下手?表示告別。
「萊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