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被親吻著這?種情況,她?怎麼可能淡定?的裝暈。
一道熟悉的輕笑在耳邊響起,被短暫推開的男人伸手抓過裝在床頭的鎖鏈,把榴花的兩隻手腕纏住。
「萊伊!」
榴花瞪著壓在她?身體上方的男人咬牙切齒。
赤井秀一嘴角含笑,他一邊說話,一邊解胸前的襯衫扣子。
「寶貝兒,我的耐心?其實一直都不多?。」
他的全部耐心?都用在這?一年?的等待了。
讓榴花以為他已經放棄了,讓蘇格蘭以為他已經放棄了,讓琴酒以為他已經放棄了,讓Boss,讓所有人都以為他已經放棄了。
脫下襯衫,緊實的胸肌和?腹肌肆無忌憚的展示。
胸口和?腹部有幾道傷疤,看得出來受傷的時間年?代久遠。
「我在美?國?的時候,每個晚上的夢中都在干你。」
赤井秀一彎下腰,墨綠色的眼睛兇狠又充滿了野獸般的欲望,「知道我回東京後為什麼沒直接來找你嗎?」
他像拆禮物一樣一件件拆下榴花身上的衣服,傾身落下一個個滾燙的吻。
「感謝我吧,榴花醬,你的夢想是東都大學,我成全你這?個夢想。」
榴花死命的晃動被鎖住的手腕,蘇格蘭曾經教?過的技術在她?腦子中閃過,根本沒有一個適用現在的情況。
混蛋!
榴花雙目冒火,「我考我的大學,和?你有什麼關係。」
成全什麼,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
赤井秀一輕笑,「榴花,我沒在你考試前就把你關起來,沒在我從美?國?回來的時候就毀了你,難道不是成全?」
過於殘酷的可能性讓榴花渾身一震。
不,如?果是這?樣,她?絕對?會和?這?個男人同?歸於盡,哪怕會死,她?也要想盡辦法殺了這?個人。
榴花惡狠狠的目光讓赤井秀一仿佛重回了兩年?多?前的弓箭館。
果然,他最受不了榴花這?樣看他,孤注一擲,可以拼盡一切。
「榴花啊,你知道嗎?」
榴花身上的最後一層屏障被退下,她?只剩下絕望。
「我是混血哦~」
混血,混血又怎麼了?
榴花根本聽不明白赤井秀一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和?蘇格蘭一起的時候爽嗎?」
說這?句話的赤井秀一語氣里充滿了酸溜溜的嫉妒。
天知道他這?一年?中是怎麼忍下來沒直接給蘇格蘭一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