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沒有哪次高-潮像那次那樣讓他那麼爽。
甚至以後他每次用右手都有點索然無味。
今天的視頻除了她?們?樂隊演奏,還?有一段聊天。
名叫清水理繪的女人?說這周六她?們?會去1ivehouse演奏,大家可以購票去看她?們?的表演。
一堆沒用的廢話,赤井秀一一直盯著鏡頭裡?把吉他從身上拿下來,伸手理了理有些亂的馬尾的榴花,白皙漂亮的脖頸突然出現,又再次被黑色的髮絲擋住,榴花彎腰正在把吉他放進?盒子裡?。
動作明明快的連一秒都不到,黑色的髮絲在脖頸邊垂下,撓痒痒的就像撓在他的心尖。
就在赤井秀一打?算拉進?度條回放的時候,一個名字引起?了他的注意?。
「蘇格蘭先生,這裡?這裡?,特寫一下!」
清水理繪對著鏡頭招手,然後鏡頭特寫到她?指的線下售票1ivehouse地址。
紐約鴿子泛濫成災,城市街頭經常有鴿子聚集,黑色長髮的男人?單手插兜,黑色的長風衣如死?神的外衣,驟然爆發出的殺意?,驚得巷口的鴿子慌亂起?飛。
蘇!格!蘭!
這個名字為什麼會出現在小榴花所在的視頻里?!
之前一直覺得深得他心的攝像師此時變得刺眼起?來。
黑色長髮的男人?攥緊手-槍大步離開,背後亂飛的鴿子在傍晚的紐約城,如死?神的信使。
【Boss,美國太沒意?思了,我要回霓虹。】
赤井秀一發完這條簡訊到Boss的郵箱就收拾好隨身東西,直接坐飛機飛回霓虹,根本就沒等Boss的批准同?意?。
他這一年多?老老實實呆在美國,或者偶爾去歐洲幹活,原因不過是怕Boss派人?對榴花下手罷了。
今天他為了個女人?自願被霓虹公安抓,明天是否就會為了那個女人?出賣組織?
琴酒作為組織叛徒清道夫,殺的最?多?的就是想金盆洗手脫離組織的傢伙。
他雖然沒有金盆洗手的想法?,難保Boss那個以隱秘為原則的膽小鬼會覺得小榴花是不安定因素。
所以Boss讓他離開霓虹,他聽從命令離開。
如今一年多?過去,Boss應該早就忘記小榴花了。
赤井秀一連夜回霓虹後,他沒有立刻出現在栗原榴花面前。
一年多?前他聽命令離開,不是為了今天證明小榴花在他心裡?重要到一落地就去找的。
赤井秀一去見了琴酒。
「好久不見吶,gin。」
琴酒看著這個依舊風騷的小夥伴,哼了一聲,「你不在紐約那邊紙醉金迷,來霓虹做什麼?」
赤井秀一把自己摔進?沙發,一雙大長腿無處安放的支棱著,坐姿狂野:「當然是想你了寶貝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