榴花低聲:「抱歉,我去趟洗手間。」
榴花跑到射箭俱樂部的衛生間,用洗手液洗了一遍又一遍,不止洗手,還有臉上?。
變態。
那個代號萊伊的長髮男人簡直是個徹底的變態。
警方過來?沒把?他給嚇萎了,反而更激動。
掌心堅硬滾燙的觸感?仿佛還在,榴花哪怕洗乾淨了雙手,還有一種東西射在掌心的觸感?。
瘋了。
真是瘋了。
榴花在衛生間磨蹭了好久,到後?來?明?明?手上?都充滿了洗手液的香味,她還覺得上?面有腥味。
這是心理陰影,心理作用。
榴花咬牙,她不能再洗下去了,蘇格蘭還在外面等著。
這次圍捕,不管是降谷零還是諸伏景光都沒出現。
降谷零行?動前一直都在注意組織成員動向?,確保此?次行?動不是陷阱,組織的人沒有對公安進行?反包圍。
波本是組織的情報人員,他是最適合做這事的人選,哪怕被組織的人發現,也可以輕易找到藉口脫身,例如他發現了什麼過來?看情況,或者有秘密調查的任務等。
諸伏景光也沒出現。
如果逮捕萊伊失敗,被萊伊發現他或者波本,那麼他們的身份將在組織曝光,那就得不償失了。
所以諸伏景光才在公安和?萊伊都離開後?才出現。
「什麼?!」
諸伏景光聽到電話傳過來?的消息,眉頭緊皺。
榴花從衛生間裡出來?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蘇格蘭聽著手機另一端的消息,轉過頭,看向?榴花的目光有一種讓人說不出來?的同情或者憐惜。
榴花直覺不妙。
她張了張嘴,有點?不敢問。
兩個人就這樣站著,一直到諸伏景光掛斷電話。
他有點?不忍開口了。
「發生了什麼?」
榴花啞著聲音問。
諸伏景光嘆氣:「萊伊跑了。」
榴花握緊了拳頭,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怎麼可能……」
她甚至都有點?語無?倫次,「你們那麼多人,你們是公安不是嗎?你們怎麼能連個罪犯都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