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不是世良真純嗎?毛利小姐的同學。」
化名「田中」的諸伏景光因為經常去波洛咖啡廳,和樓上偵探社的毛利蘭還有幾個女高中生都認識。
最主要的是,四年前的站台,他見過她。
「小蘭的同學?」
榴花沒見過世良真純,但她總覺得很眼熟。
如果只隔了一年,她沒準還記得站台上的小女孩,但如今四年過去,她早就?忘記了當年匆匆一瞥。
她之?所以覺得眼熟更多是因為眼睛。
特別是當那雙眼睛也出現在那個金髮碧眼,額發有些卷的外國小女孩臉上的時?候。
榴花輕輕問:「他們是……赤井秀一的親戚?」
金髮小女孩冷酷的模樣和赤井秀一太像了。
學長既然和赤井秀一從小一起長大,那應該認識對方的親戚吧?
赤井秀一:「……」
這讓他怎麼說?,總感覺好容易掉馬。
「這個我不方便說?。」
這句話已?經有確實是赤井秀一親戚的意思了。不是的話有什?麼不方便說?的。
諸伏景光看了一眼沖矢昴,有點想笑。真話不能說?,謊也說?不利索,組織曾經的萊伊居然也會陷入到這種?窘境。
赤井瑪麗盯著那個被小女兒懷疑是大兒子的男人幾秒,移開視線,「不用管他們。我們繼續辦理入住。」
世良真純聽話的繼續辦理,赤井秀一低頭對榴花說?:「我們回去。」
他對盯了酒店一白天的「田中警官」點頭:「接下來交給我就?可?以了。」
諸伏景光點頭告別,離開時?還和世良真純打?了聲招呼。
把榴花送回酒店房間,赤井秀一關上門去餐廳拿吃的。
在拐過拐角的時?候,一道腿風從空中猛地踢了過來。
早就?對自家老?媽打?斗路數很熟悉的赤井秀一輕鬆的格擋,兩人短暫又迅的連交了好幾下手。
就?如赤井秀一熟悉自家老?媽,赤井瑪麗對大兒子的習慣同樣熟悉。
幾次交手她可?以斷定,這確實是她那個「死了」的大兒子。
赤井瑪麗終歸不是曾經快一米七的成年人,弱小的身體不是成年很久的大兒子對手,在一次躲避時?順勢退出了攻擊範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