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過去,再和學長獨處,她就特別想貼貼。完蛋,她覺得自己有點像發情期的小母貓,就想過去黏黏糊糊。
反正他們今天也?不出門也?沒?事,要不然……
不行,這也?太破廉恥了?!
手裡?的遙控器按按按,突然,一道讓人高亢的呻-吟從電視裡?傳出,榴花按遙控器的手僵住了?。
霓虹作為情產業大國,酒店電視自然就有某些付費頻道。
榴花手忙腳亂的「啪」的把電視關了?,第一下還沒?關掉,在高亢的聲?音中,她窘迫的按下了?關閉。
電視中的聲?音戛然而止,房間內一片寂靜。
完蛋,她都不敢看學長了?。
就在這時候,一直坐在距離她挺遠地方的學長起身,「我去外面。」
學長的聲?音明顯都和平時不一樣了?。
榴花咬牙,「你出去幹嘛。」
背對著榴花的赤井秀一深吸一口氣,猛地轉過頭:「我為什麼出去你不明白嗎?」
這時候學長的樣子危險至極,昨天漆黑的環境隱藏了?這份侵略感,但現在是白天,學長的模樣清清楚楚。
榴花咬了?咬唇:「我不明白。你討厭我嗎?」
「不。」
「那你為什麼要躲出去。」
「非得我說的很明白嗎?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我不想傷害你。」
「那學長你也?非要我一個?女生把話?說的很明白嗎?我們是情侶,有什麼不能做的?」
榴花不甘示弱的仰頭看著學長。
赤井秀一回身走回到床邊,一隻大腿跪在床上,身體前傾,一雙墨綠色的眼睛侵略欲望十?足。
「榴花,現在是白天。」
榴花被那雙眼睛看的身體發軟,昨夜的記憶上涌,她舔了?舔唇:「白天怎麼了?,我們今天不是一整天都不需要出門嗎?」
赤井秀一的目光移到榴花紅潤的唇上,他確實很想要了?。
他回身去翻找行李箱。在收拾榴花東西的時候,他順便也?帶了?幾件換洗的。在箱子裡?找出了?一件黑襯衫,用匕一割一扯,「撕拉」撕扯聲?響,一條黑色的長條帶子出現在他的手中。
赤井秀一拿著那條黑色襯衫布條,回到床邊,用剛才同樣的姿勢問:「收拾衣服的時候我沒?帶領帶,白天的話?得用這個?,你確定?」
榴花看了?看撕扯出毛邊的黑色襯衫布條,又看了?看表情嚴肅不容任何玩笑的學長。
明明周圍空蕩蕩的,她卻有種被逼到角落包圍感。
一隻大腿單膝跪在床邊上的學長就像一隻蓄勢待發的黑豹,目光銳利,緊緊鎖定她這個?獵物?。
榴花咬了?咬唇點頭:「我說過,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