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榴花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天光已經大亮。
學長應該是怕打擾到她休息並沒?有拉開窗簾,只有細細的陽光在窗簾縫隙傾瀉,昭告著天色不早了?。
榴花把手伸到眼前,總覺得上面還殘留著被牙齒啃咬的觸感。
開葷的男人有點恐怖,她昨天被折騰來折騰去,後面乾脆都有點不清醒了?,完全沉淪在欲望之中。
不得不說,確實……挺爽的。
賴了?一會兒床,榴花發現她現在躺的是學長的床上。
她自己床上的床單和被單沒?有了?……學長應該是送去樓下換洗,同時申請床單去了?。
完蛋,有點羞恥……
就在此時,客房房門被打開,榴花坐起身,正好?看見學長抱著床單回來。
赤井秀一回來就見到睡的懵懵的榴花穿著寬鬆的睡衣坐在床上看他。
目光落在榴花鎖骨處的紅痕,想到那一個?個?紅痕他是怎麼製造出來的,眸光暗了?暗,「早,榴花。」
——
榴花齜牙咧嘴的叫了?一聲?「早」。
「腿好?酸。」
赤井秀一淡淡的說:「你運動太少了?。」
喂!
這話?榴花不愛聽,她蹦下床,酸痛的肌肉向她抗議她這個?過大的動作,讓榴花一時沒?站穩。
不是,也?太丟人了?!
赤井秀一扶了?一下額,他昨天做的好?像確實有點過分,大步走過去拉起榴花,順手把換洗的床單被罩放在另一張床上:「不再休息一會兒?」
榴花覺得他們早上的對話?好?像不太對。
現在不該你儂我儂的在一起貼貼嗎?
赤井秀一表示,現在他是「沖矢昴」,易容臉不允許他太衝動。
貼什麼貼,貼完被揭穿身份,然後被踹了?嗎?
這對食髓知味的男人來說,未免太殘酷了?。
榴花歪頭看了?眼渾身僵硬的學長,笑著摟住對方的腰,還摸了?摸,「學長,你緊張什麼,我都不緊張。」
學長的腰精壯勁瘦沒?有一絲贅肉。上面肌肉線條流暢明顯,伸手摸過去,觸感極好?。
每一塊隆起的肌肉都代表著其中強大的爆發力。
赤井秀一抓住撩撥的小手,忍不住牙痒痒:「榴花!」
榴花笑嘻嘻的吐了?吐舌頭,本來很可愛的動作,赤井秀一腦子中卻回憶的是昨夜黑暗中柔軟的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