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榴花。」
榴花被叫的頭皮發麻,總覺得自己好像按錯了某個?開?關?。
她?走?到門口附近,打?算拉開?房門,「我知道了,我會?在這裡等著,你有事?你就放心?的去吧。」
靠近房門的瞬間,榴花被拉住,下一秒,她?被順勢按到門上?,親吻鋪天蓋地降臨。
和那次只是捧起她?的臉輕輕碰了一下唇不同?,這次的親吻唇舌交纏,充滿了血腥和決絕的味道。
榴花起先?懵了兩秒,然而呼吸被掠奪,所有的神經感官都集中在唇舌。酥麻,戰慄,生理性的熱意在身體內涌動。
「嗯……」
虛弱的呻-吟和嗚咽被吞下,榴花想要推出?對方的舌頭,不要那麼放肆,但她?所有的動作卻仿佛想要和對方共舞一般。
陌生的情潮讓她?渾身發熱,想要更多。但是……這不行。
他們這算什麼啊。
榴花雙眼瞪著近在咫尺的眼睛,狠狠咬了下去。
「嘶——」
赤井秀一微微鬆開?,但下一秒,他又親了下去。
這一次,與其說是親吻,更像是撕咬,榴花甚至在唇舌間品嘗出?了鐵鏽味。
深綠色的眼睛亮的驚人,充滿了最原始的欲望。
「榴花。」
赤井秀一品味著唇舌間的血腥,細細摩挲榴花的嘴唇。
哪怕是說話,他都沒有遠離。
「榴花,你已?經在意我了。」
暗啞的聲音篤定的說。
「別欺騙自己。」
榴花到後來已?經放棄了反抗,這個?充滿血腥味兒的吻中,她?從一開?始的憤怒,再到平靜。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榴花盯著赤井秀一的綠眼睛說。
「不,你懂的。」
赤井秀一輕笑,「你知道嗎?你那句話對我來說如求愛。」
如此近的距離,說話時嘴唇動的幅度就能讓兩個?人如同?情人般親吻。
赤井秀一細細摩挲這榴花果凍般柔嫩的唇瓣,「榴花,你的學長即將回來,你卻問我要去哪,是不是說明在你的心?中,我已?經比沖矢昴還重要了?」
榴花沒有說話。
她?從問出?口那一刻就知道,那個?問題不適合。
被這個?FBI這麼解讀不能說錯,因為在那一刻,她?確實不太想見學長。
見榴花不說話,赤井秀一也不逼迫,他輕笑著又落下了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