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錢除了交學費,生活費綽綽有餘。
但榴花放假都要打工賺錢,為什麼?
想到自己?家的情況,清水理繪皺眉:「你家不會有人?在賭吧?」
只有榴花的獎學金都給家裡?了,才會出?現這種情況。
理繪特別嚴肅的說:「不要給賭徒錢,給他們?就相當於給賭場。榴花,你還?未成年,沒必要承擔養家的責任。」
榴花笑了笑,「不用擔心,我心裡?有數。而且我家沒人?賭,我不過是?在……還?錢。」
還?養育之恩的錢。
因為她發現……她真的不是?爸爸的女兒。
初一結束學業那年,她從東京回神奈川縣。
家裡?居然不是?像她想像中的那樣?亂成垃圾場。她還?以為爸爸終於想通了,沒想到等爸爸回家看見她回來時的眼?神,她知道,爸爸還?在恨她。
哪怕她小小年紀在學校寄宿一年,他一點都不想她。甚至恨意都沒有減弱,或者說,在看到她那一刻激起了。
清醒著回來的父親在看到她回來後又去喝酒去了。
然後讓她去居酒屋付錢,根本不會覺得不好意思?。
榴花跟在父親醉醺醺的身後,回到家,她坐在父親的對面?。
她想好好談談。
冰帝一年的生活,她也變化了不少。
有些?事必須談,只有談明白,才能把這個事給解決,而不是?一直在那僵著。
僵著,什麼都不會解決,必須有人?先行動。
既然對方不動,那她就做那個先動的人?。
「如果我不在家裡?,你就不喝酒,就會好好生活,那下個假期,我就不回來。」
「但是?,爸爸,我不懂。」
「明明你以前也很愛我,現在為什麼這麼恨我,甚至糟踐自己?只為報復我?因為媽媽嗎?你想死的是?我,不是?媽媽對嗎?」
「但爸爸,我也是?你的女兒啊。」
真田家借給他們?的房子裡?一片寂靜。
醉醺醺的男人?像打瞌睡一樣?低著頭,始終不說話?。
榴花沒有放棄。
既然父親想折磨她,那她就和父親互相折磨,你不想談,那她就每天?定時定點的作出?談話?的態度。
一直到假期即將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