榴花斜了旁邊的男人一眼:「你想?說什麼?」
赤井秀一:「……」
不是,赤井秀一再次為榴花的難搞牙疼。
原諒他,過去他認識的女性,真的哪怕沒因他的外貌產生好感,也?不會?這麼態度冷硬。
大多數人都會?配合的說什麼,例如「誒?我聽過啊」「是的是的,我也?有這種情況」之?類附和的話,讓聊天很?愉悅的進行下?去。
榴花卻?沒和他客套,直接問他到底想?說什麼,就差直說,少在那拐彎抹角,少說沒用?的了。
赤井秀一沉默了幾秒,重把聊天的節奏拉回去。
「我想?說,如果?我有什麼地方惹到榴花小姐,我真誠的向你道歉。」
榴花結合赤井秀一的前言後話有點明白,又有點糊塗,她微微歪頭:「你是說,你之?前讓我覺得不爽和冒犯的地方,很?大原因是因為你的職業病作祟……赤井先生,你這個人很?奇怪誒。」
「哦?為什麼這麼說?」
「正常人是不會?管一個未來都不可能見面的人是怎麼想?的吧?例如,不管赤井先生是懷疑我,還是調查我,只要我遵紀守法,是不會?被你一個美國來的FBI抓捕吧?這種情況,我為什麼要為你怎麼看待我煩惱?但赤井先生你卻?很?認真的在向我道歉?我不明白。我對你的看法很?重要嗎?」
這和那種善待世界,對每一個人友善不一樣。她一個FBI辦案過程偶遇的路人,不用?這麼大的戲份吧?
赤井秀一是明白了,他和榴花只能打直球。
循序漸進,日久生情對這女孩完全是彎路。
「我說,確實很?重要呢。」
赤井秀一淡淡的說。
榴花猛的轉過頭,仔細打量說出這句話的男人。
冷白皮,和學?長一樣墨綠色的眼睛,眼窩很?深,淡淡說話時總給人一種這是個寡言少語的酷哥錯覺。
沒錯,錯覺。
這人要是口無遮攔起來,那是相當?的輕浮。
她不喜歡輕浮的男人。
輕浮通常都代表著花心,還有……私生活混亂。
榴花承認,這是她的個人偏見。
收回目光,榴花瞥了眼窗外繁華又熟悉的澀谷街道,這裡就可以坐電車回學?校了。
「停車吧。我在這裡下?就可以,感謝赤井先生您送我回來。」
赤井秀一:「……」
不出所料,直球就會?失敗。
赤井秀一嘆了一口氣,他找個適合短暫停車的地方,停下?車。
榴花禮貌的點頭表示告別,等她拉動?車門時,卻?發現副駕駛座位的車門鎖死?了。
手指蜷縮了一下?,榴花表情平靜,沒有大叫開門啊或者什麼,她收回手:「好吧,ok。我們聊聊。」
「赤井先生,事先聲明,為了避免我自?作多情理解錯你的意?思,我有男朋友這件事你是知道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