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栗原榴花對此也是一無所知。
「山吹小姐應該更清楚吧?昨天晚上她也在。」
柴田裕樹搖頭:「山吹小姐雖然天天晚上也加班,但她和井不熟,而且她也不是井組的成員。栗原桑,我知道井有些糟糕的小毛病,你是不是……是不是不小心……」
榴花簡直要被氣樂了。
得嘞,柴田課長和外面的人這是都懷疑是她殺了井龍二啊。
所有人都知道井會騷擾女下屬,她長的不錯,必定會成為井那個老色胚的目標。所以,這群人提前貸款她會屈服在井的淫威下,提前鄙視她瞧不起她。
這樣人性的惡意陰暗面,讓她無語至極。
她要真是個不敢反抗的小白兔,在這樣的惡意的氛圍下,自殺都有可能吧。
現在井死了,這群人又八卦是不是她受不了,報復了井。
就……讓她覺得和這群人交流講理是浪費時間,浪費精力。
「是不是什麼?」
栗原榴花裝傻,就當聽不懂柴田課長的疑問。
柴田裕樹不太好意思啟齒:「就、就……」
榴花低笑了一聲:「昨天我離開大樓的時候,井組長還活著,這點山吹小姐可以證明。如果她說她不知道,那我就要懷疑,昨晚的兇手是不是她了。」
昨晚在警視廳錄口供的時候她沒看見山吹杏子,從警方的態度她看的出來,警方還不知道兇手是誰,也沒懷疑過山吹杏子。
如果懷疑山吹杏子,警方絕對不會是毫無頭緒的狀態。
那今天,山吹杏子的態度就值得玩味了。
一種可能山吹就是膽小怕事,生性涼薄不願出頭不想替她解釋。任由辦公室關於她殺害井的謠言和惡意猜測滿天飛。
另一種可能就是山吹故意暗中在謠言上推了一把。
如果是後者……那個山吹想幹嘛?
柴田裕樹:「……」
山吹杏子確實說的她不知道。
她說她一直在忙工作,只知道栗原小姐和井組長一前一後離開了辦公室,離開辦公室之後發生了什麼她都不知道。
但山吹怎麼可能是兇手?她和井又無冤無仇的。
算了,不管動手的是誰,都和他無關,人又不是他殺的,他現在最重要的是保住自己的飯碗別被特搜部的人給砸了。
柴田課長揮手示意栗原可以離開了,栗原榴花從辦公室出來後,特意看了眼山吹杏子的工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