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原榴花對此十分雙標,只見她歪了歪頭,「可我很喜歡叫昴先生沖矢學長呢。」
赤井秀一:「……不覺得這個稱呼很有距離感,很見外嗎?」要不然為什麼不讓他叫她栗原學妹?
榴花睜著大大的眼睛,詫異道:「學長怎麼會這麼想?」
以她閱讀過大量少女戀愛漫的經驗來說,親密的時候叫學長,不覺得澀的嗎。
害羞,害羞。
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看著莫名其妙又有些興奮的女孩,直覺選擇不再追問了。
總覺得會得到什麼讓他無語的答案。
以他每次逗人最後都是自己被坑的經驗,點到為止比較好。
有了佐佐木教授的介紹信,兩人就一起去了東京市城市規劃課。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昨夜井龍二墜樓的緣故,東京市城市規劃課辦公室充滿了竊竊私語的討論聲。
當見到栗原榴花的時候,討論聲一頓,「呲啦呲啦」刺耳的拖拉椅子聲絡繹不絕。所有人不約而同的停下了說話聲,裝模作樣的開始忙手頭上的工作。
赤井秀一見此微微挑眉,這種明顯在講當事人小話的模樣,已經算得上職場霸凌了吧。
栗原不會委屈的哭吧?
赤井秀一上前半步正打算安慰走在他前面半步的女孩,卻發現榴花臉上的表情冷靜極了,半點都沒有被欺負了的委屈。
栗原榴花帶著沖矢昴直接去了課長柴田的辦公室。
辦公室內,城市規劃課課長柴田裕樹眉頭緊鎖,一口接一口的喝著保溫杯里的水,喝到水杯空了都渾然不覺。
今天東京地方檢察廳的人會來。
來調查井龍二經手的項目。
井龍二死的蹊蹺,要說井龍二在城市規劃課十年裡經手項目中的貓膩,別人不知道,他身為課長不會不知道。
一開始他確實找過井談話,第二天他就收到了兩張照片。
一張是他正在工作的妻子,一張是正在學校上課的女兒。
這是警告,警告他別多管閒事。
他怕了。
自打那以後,他對井龍二的項目一直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開綠燈。
井龍二是個手腳不乾淨的色胚,經常騷擾女性職員,他也大多都是讓對方忍忍。這些年來,井龍二經手的項目各個賺錢,既沒有損害部門利益,甚至還讓一直被其他部門絆腳的規劃課話語權越來越大,這讓他甚至忍不住懷疑,是不是這樣才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