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辦公室都死人了,今天還非得過去,這勇的和三年前不管他是好是壞,毫不猶豫攔他的行為有的一拼了。
當年栗原要是攔的是琴酒……好吧,琴酒殺人也不會在大批人群圍觀之下,他只會在別人看不到是他動手的情況殺人。
慫也是真慫,他稍微一問,就想讓他陪她一起。
不過栗原為什麼那麼執著的參與進這趟渾水?
正義的執拗嗎?如果是這個原因,不當警察真有點可惜了。
「可以試試。」
赤井秀一認為這個可行,「這樣,我先去找佐佐木教授,你等我回來一起去國土交通省。」
佐佐木教授是個很和藹的小老頭,他和麻省理工的史蒂芬教授是好友。而史蒂芬又和FBI的詹姆斯·布萊克探員是至交。
沖矢昴這個身份能落實,史蒂芬教授的人情起了很大幫助。有史蒂芬教授的情分在,他找佐佐木教授要個介紹信應該不難。
事實如赤井秀一所料,當得知他要介紹信的目的和他的得意門生栗原有關時,佐佐木教授毫不猶豫的就開了。
「東京城市規劃課的柴田我認識,不過他願不願給我這個面子不好說。」
赤井秀一接過介紹信:「不管結果如何,都十分感謝佐佐木教授。」
另一邊,栗原榴花換好衣服就跑到樓下打電話。
宿舍里有人,樓道隔牆有耳還有回音,只有外面比較開放的地方適合打電話。
想起沖矢學長的「下毒」說,還有那顆在隅田川爆炸的炸彈,榴花環視了一圈,挑了個不會被狙擊的死角。
她給真田宅去了通電話。
和接電話的傭人說找真田弦右衛門先生,她是栗原榴花。
電話另一端很快就傳來蒼老但又精神奕奕的聲音:「是小榴花啊,在為昨天的事擔心嗎,放心啦,你交給我的東西,我已經幫你遞給可靠的人了。」
栗原榴花臉色凝重:「真田爺爺,事情變得麻煩了。雖然我也不想那麼說,但……真田爺爺您的友人,或者友人身邊一定有被利益腐蝕出賣我們的傢伙。」
真田弦右衛門皺眉:「怎麼回事?」
榴花的爺爺曾說,一個人的劍道很能代表一個人的人品。
榴花去真田道場學習劍道,多來,她還是很信任真田爺爺的人品的。
她把昨天發生的事都說了。
「我一共從兩個渠道遞交了舉報材料,一是東京地方檢察廳的舉報郵箱,一個就是真田爺爺您那裡。不到十二個小時之內,我舉報的井龍二墜樓,他臨死前還送了個炸彈給我,說明他的死一定是和我的舉報有關。有人想要滅口。東京地方檢察廳那邊泄密的可能性是有,真田爺爺您這邊的可能性也很大。」
身為曾經神奈川縣警察本部本部長的真田弦右衛門自然是個聰明人,他聽出了栗原榴花的言外之意。
霓虹政府辦事效率一向低下,能那麼迅動手的,只可能是上面的大人物。
只有他提交的東西才會漣漪到大量的大人物,其中一位怕其他大人物通過這個舉報發現更多內幕,所以迫不及待的滅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