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去街邊那種小店?」
「別這麼說嘛北園桑,小景也去過路邊攤的。」
另一邊,栗原榴花和理繪一起賣完票,回頭就看到了忍足侑士和跡部景吾。
忍足對遠處的她們揮了揮手,跡部就比較高冷了,一直扭頭看著另一邊,也不知道在看什麼,察覺到忍足的動作,轉回頭遠遠對榴花和理繪點了下頭算打招呼。
工作後的跡部說實話變化挺大的。
他不再老是用「本大爺」之類的口頭禪,話也變少了不少。
驕傲的少年也要面對成年人社會的浮華和人情世故。
但不得不說,那個不說話的側臉是相當的優越了,清水理繪忍不住抓住栗原榴花的衣袖:「跡部學長真的是,還是那麼帥啊。」
跡部景吾轉頭對忍足說:「時間差不多了,走吧。」
一行人去了最常去的小店,熱騰騰的炭火中,北園壽葉問:「你們兩個大忙人今天怎麼有空過來?」
忍足侑士用下巴指了指低頭狂吃的榴花:「栗原桑失戀了,身為朋友總得關心一下吧。話說栗原桑,需要我給點身為男性的參考意見嗎?」
「什麼參考意見?」
榴花專注乾飯,回的相當漫不經心。
「喂,你這樣子怎麼感覺一點都不傷心吶?」
榴花聳肩:「怎麼,要我哭嗎?」
忍足拍了下手:「我還沒見過栗原桑哭呢。」
一旁的鳳長太郎看不下去了,「忍足學長!」
栗原榴花知道忍足侑士是在開玩笑,也不在意,「哼哼,讓你失望啦,想看我哭的話,下輩子吧。」
「栗原桑,你就是這個樣子才會失戀,男人最受不了的武器就是女人的眼淚。」
說這話的忍足侑士領口微開,看起來特別衣冠禽獸。
這位大阪來的男人身上從中學起就一直有一種壞壞的氣質,所有人都覺得這絕對是個海王。
實際上嘛……
北園壽葉在一旁揭底:「忍足,被你拒絕哭了的小姐姐們,怎麼沒見你心軟答應下來。」
忍足侑士推了推無度數眼鏡:「你也說是『們』,我哪能全部都應下來。」
幾人說說笑笑,借著「安慰榴花失戀」的藉口,北園壽葉和清水理繪喝high了,榴花反而沒喝幾口。
手裡拿著冰啤酒的易拉罐,栗原榴花小口小口的喝。清水理繪和北園壽葉拉著忍足侑士到邊上拿卡啦ok唱第二輪歌,鳳長太郎去了洗手間。
整場聚會沒說幾句的跡部景吾這時候換位置到了栗原榴花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