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合適的場合?」莉乃眨眨眼。
「當然,這麼重要的事。」跡部扔下濕巾,拿起冰袋敷在她眼睛下面,沒敷幾?分鐘的眼貼剛才被她隨手摘了。
「那為什麼剛才說了呀?」
要是在遺憾缺失的儀式感也能說的通。
畢竟是擁有強迫症的大?少爺。
「因為你總是打亂本大?爺的計劃。」他語氣?無奈,但是把她摟得更緊了點。
「我才沒有。」莉乃弱弱地反駁了一句。
「嗯哼,」跡部眉梢微揚,「你今天非要分手,不就是不相信本大?爺。」
莉乃有點驚訝地看向他,想不到他從她說的亂七八糟的話裡面拼拼湊湊,直中本質真相。
說到底,她害怕以後他先變心,自己?又傷心又沒辦法,還怕他越了解她越相看兩厭。
還不如這個時候分手,一切都?是最好的狀態,而且才一個月她覺得自己?應該也不至於陷得太深,之後對他眼不見心不煩就是了。
跡部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放下手中的冰袋把她抱進懷裡。
莉乃靠到他肩頸處,能很清晰地聞到他身上淺淡的玫瑰香味。
「你不相信,本大?爺沒辦法,只能那麼說,」他解釋道,「訂婚儀式比較鄭重,我們確定訂婚之後你不用擔心幾?年內會?有變故。」
他第一次談戀愛,全心全意地喜歡一個女孩,每個動?作都?在向她訴說心意,可對方偏偏對這些懷有質疑。
行?為和語言詮釋的真心都?會?被懷疑,不過跡部不覺得是莉乃的錯。
「永遠喜歡你」確實聽起來很像一句成不了真的空話,只是就算是他,這種時候也不知道還能做點什麼去?證明。
於是乾脆保證一些切合實際的東西?,以財閥名譽作擔保的訂婚儀式,無論如何都?代?表了一定時間內的確定性。
而他看重的訂婚宴本身,以及自己?的感情,都?在第一次向對方提出這個話題時被排到了後面。
明明應該是更合適的場合,不帶目的或者帶著更浪漫更真心的目的去?提這件事。
而不是把他們的訂婚當成一個工具,還是他實在沒辦法證明真心,只能以此讓對方放心的工具。
人生第一次,跡部難得有一絲挫敗感。
談戀愛前還曾想過如果他喜歡上一個人,肯定什麼都?能給對方。
想不到事到臨頭?連最基本的承諾都?不知道還能怎麼增加可信度。
不過對另一個人真心的渴求,本身就代?表自己?的真心,畢竟如果不喜歡對方,自然也不會?在意對方喜不喜歡自己?。
想到這裡跡部眼神中不禁帶上笑?意,忍不住偏頭?親了親她的額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