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主子心疼阿言身世,但阿言不可再信。
无痕自从送主子离开后,再回来,他好似病了,一开始他只是听从阿言假扮南竹君,可我后来觉,他已经分不清他自己到底是谁了,无痕他……疯了。
主子,鸳鸯十分后悔,当初一时脑热,只顾着阿言感受,未能照顾好少主,鸳鸯死也不会瞑目,更不敢奢求主子原谅。
主子,南竹君还未死,我已寻得他踪迹……
凤吟刀的持有者,已经寻到我了。
主子,鸳鸯好似真的命不久矣了,就此跪别主子,若主子醒来,想鸳鸯了,就再替鸳鸯画一幅美丽的迎春花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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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后看去,便没有其他内容了。
她轻轻地将信封翻转过来,背面竟然空空如也,一片洁白如雪。
原来,鸳鸯并非怨恨娘亲,而是她单纯地喜欢迎春花罢了。
鸳鸯信中所提到阿言的真实身份。。。。。。他真实身份究竟是什么?
司马天翊在她身侧,逐字逐句地看完了整封信,尤其当目光触及到"
皇后"
二字时,心中不禁微微一紧。
她仿佛感受到了他情绪的细微变化,抬起头来,凝视着他:"
夫君,你在害怕些什么?"
她轻声问道,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司马天翊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有些猝不及防,一时间竟语塞了。
稍稍定了定神后,他诚实回应:"
为夫担心夫人会迁怒于我。"
语毕,他的呼吸也变得格外小心翼翼起来。
“那夫君大可放心了,皇后在先帝临死之时,将娘亲还活着的消息告诉了先帝,并非坏事,无论她目的是何,但最起码,先帝因此走得心安了,我不会因此记恨皇后。”
司马天翊微微松了口气:“那便好。。。。。。”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只听她接着说道:“但是。。。。。。”
仅仅是这两个字,就让司马天翊瞬间如临大敌一般,浑身上下的肌肉都紧绷起来,满脸都是不安之色,他紧紧地盯着她,他竟也不知道他在害怕些什么。
只见她轻轻地扬了扬手中的信件,然后继续说道:“皇后和阿言之间一直有往来,而且他们似乎还。。。。。。”
“夫人,为夫认为,他们绝对不可能是一路人。母后如今已经贵为一国之后,地位尊崇无比。而为夫身为太子,将来更是要继承大统。爱子心切的母后肯定会坚定地站在为夫这一边,又怎么可能会允许阿言谋逆呢?”
至于母后究竟是如何得知玉玺下落的,他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语毕,他紧张地看着她,手掌心中微微出汗,生怕她会继续追问关于玉玺的事情。
好在这时,转儿闻言后思考片刻,点了点头说道:“夫君所言极是,我也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
说罢,她轻移步伐走到司马天翊面前。
他身躯伟岸,比她高出许多,想要与他对视,她不得不轻轻仰起头来:“妾身有一事相求于夫君,请夫君代为询问皇后有关阿言身份之事,妾身想知晓结果。”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