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美丽的眼睛。。。。。。老婆子情绪瞬间激动不已,她不敢置信的轻声问道:“是少主吗?”
“婆婆,您怎么会在这里?”
转儿见状,轻轻抬手取下了脸上的白纱,露出容颜。
老婆子看着她,颤抖着手从袖子里慢慢伸了出来。
与此同时,一个精致的盒子也跟着从她的袖口中掉落到地上,盒子并没有摔散开来。
她目光紧紧落在那个盒子上,眼神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显然,方才老婆婆就是想要拿出这个盒子来。
她向前迈了半步,准备帮老婆子把盒子捡起来:“婆婆,您是不是想打开这个盒子?”
“小心些。”
司马天翊不放心,抬手阻止。
“少主,万万不可乱动啊!那里头满满当当的都是能取人性命的蜈蚣蛊!”
老婆子一脸焦急之色,话刚出口就猛地咳嗽起来,仿佛要把肺都给咳出来一般,过了许久才勉强停下。
司马天翊抓着她的手后,往后收,他看向老婆子,问她:“夫人认识此人?”
“……”
她点了点头:“是我家里伺候过的老婆婆。”
见老婆子咳嗽得厉害,她环顾四周,想要找点热水来帮她滋润一下喉咙和肺部。
老婆子察觉到了她的举动,咳嗽稍微缓解了一些后,看着转儿,心里不禁涌起一股暖意:“少主,这地方的东西最好还是别动为妙,我临终前还能再次见到少主,已是万分幸运,有少主为我殓葬,此生无憾了。”
“婆婆,您是跟着鸳鸯姨一同来到此处的么?”
她慢慢凑近老婆子,蹲下身子与她对视。
老婆子凝视着她,似乎永远也看不够:“少主聪慧过人,猜得一点儿不错,我正是随小姐一同前来的,只是。。。。。。”
老婆子灰白色的眼眸缓缓移向远方地面上那具早已变得冰冷坚硬的尸体,“小姐她。。。。。。怕是已经不在人世了吧?”
“的确如此,她离世已有一段时间了。”
她点了点头。
闻言,老婆子闭眼,神色痛苦,而后睁开眼眸之后,又带着一分释然:“情蛊多次作无解,小姐注定是这个下场,可惜,她不愿听我的,一心只扑在阿言身上,不惜在她与阿言身上种下情蛊,最终未能得偿所愿,苦熬这些年,睡了那么多年的冰床,还是命丧情蛊作。”
冰床?
司马天翊暗自皱眉。
老婆子再次深深叹息一声说道:“死了也好,这样一来,她就不必再遭受蛊毒侵蚀心肺的痛苦,也无需再躺在冰冷刺骨的寒床上抑制蛊毒作,可以说是得到了解脱吧。希望少主见谅,能替我……将小姐和我一起埋葬。”
老婆子神色稍显宽慰,小姐先行一步离开人世,对她来说也是一件好事,免得自己整日牵肠挂肚,始终记挂着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