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者所言极是,孤深表赞同。”
司马天翊的态度自始至终都保持着温和有礼。
南竹君微微一愣,显然未曾预料到司马天翊竟会有这样的反应,于是追问道:“如果她要求得到皇位,你真的会拱手相让吗?”
“她若想要,孤不会去争。”
司马天翊在心中默默补充道,但前提条件是,她必须永远归属于他。
她只能是他的女人。
他垂下眼眸,掩住了内心深处那股强烈得几乎无法抑制的占有欲望。
南竹君盯着他瞧了许久,而后将目光转移到远处那抹小巧的身影上:“你的话,我记下了。”
“多谢长者成全。”
司马天翊也随着他的目光看向远处的转儿,嘴角微微向上勾出一抹暖意:“孤不喜做太多的誓言。”
“看出来了。”
他往前走了几步,而后转头看向司马天翊:“你在此处待着,我想单独与她说会儿话。”
司马天翊微微颔。
转儿听到脚步声,转身。
南竹君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凤吟刀只有一把,是你母亲身边暗卫所持,那把刀曾是我的所有物。”
“你是娘亲的暗卫?”
他不是……
南竹君点了点头:“与其你好奇去他处打听,还不如我亲口告诉你,我幼时被贱卖入烟花之地,是殿下路过救下了我,从此,我便是殿下的奴,是殿下的影子,为不辜负殿下,我拼命夺得了暗卫最高头衔,赢得了凤吟刀……”
他眸色微伤,最不愿辜负殿下的是他,最终辜负了殿下的,也是他。
“凤吟刀现在的持有者是谁?”
她心下微紧。
南竹君收敛神色瞧着她:“当初殿下出征之时,因为一些事情,我与殿下之间存了误会,殿下负气而走,未带上我,我也是在那时接到了先帝要我死的旨意……”
她听到此处,大概的猜到了一些:“是阿言假传圣旨,给你了毒酒?”
“先帝旨意早已下达多日,一直未实施而已,我也一直被软禁着,他若是直接给我毒酒,我断然不会喝。”
南竹君眸色微寒,回忆起当时情景,他周身杀意依然无法消散:“他是先端了毒酒,告诉我,那是殿下特意留给我的,我当时不知道殿下已走,毫无防备心的喝下了毒酒,他才在此时,将殿下已离开京城的消息告知于我。”
“你一直不知道娘亲替你求来了免死金牌的事情。”
果然是阿言从中作祟。
南竹君摇头:“殿下与我置气,未曾与我说过此事,我醒来之时,外界已流传着我被先帝处死的消息,而那毒药的确也令我心跳停止过,所以骗过了当时的阿言。”
说着,他看向她:“凤吟刀也是在那个时候不见踪影了。”
“难怪手持凤吟刀之人,会救阿言,定是阿言拿走了你的凤吟刀,交给了水隐者。”
南竹君神色凝重的摇了摇头,他听张柯描述过那人的招式:“手持凤吟刀的绝对不会是水隐者,而是真正的皇宫暗卫。”
“何出此言?”
她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