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压着她手背,微微颤抖,她眸色一暗,却无能为力。
素娥进来,不敢抬头,远远的跪在地上:“殿下,娘娘,奴婢在正殿捉到一个叫做文锦书的人,他说他是刚从水牢里逃出来的。”
“……”
她与司马天翊皆是一愣,二人对视一眼后,她看向素娥:“人在何处?”
“就在院子外,娘娘可要传唤?”
她让禁卫军将人押了过来。
闻言,她没有立即回答,而后询问司马天翊的意思,司马天翊点了点头,她便快起身抱着衣物穿戴装扮整齐,而后寻了件外袍替司马天翊披上,做好一切,她才过去打开房门,果然看到院子里禁卫军压着一个浑身湿漉漉的中年男子,她看了一眼吩咐着:“将人带进来,殿下有话要问。”
“殿下?哪位殿下?”
文锦书闻言,情绪瞬间激动起来。
他知道淮安王殿下已身死京城,他曾经书信向皇上求救过,莫非:“可是京城来人了?”
“不错,里面的人正是太子殿下。”
素娥转头提醒。
文锦书闻言,喜极而泣:“太好了,终于有人来救我们了。”
他跟随禁卫军入了屋子,抬眸瞧着床榻之上的贵人,那容貌虽苍白,却比淮安王好看许多,床榻边立着衣着华贵的女子,应该是太子身边人。
只一眼,他瞥见了女人惊世容颜,低垂着头不敢再看:“微臣文锦书拜见殿下,拜见娘娘。”
语毕,重重的磕了一记头。
“你是从水牢里逃出来的,水牢在何处?”
司马天翊瞧着他,目带审视。
文锦书浑身颤抖着:“殿下,水牢就建在这座院子之下,殿下快去救救其他大人吧,今日那人了疯,在里面折磨人,已经死了好几个了。”
他身子止不住的颤抖,似不愿在回忆那残忍血腥的场面。
“难怪……”
转儿眸色一暗,她转身看向司马天翊:“殿下,今夜妾身便听到过一些动静,类似于人痛苦呻吟之声,还疑惑着声音从何而来,可再细听,又听不到了,若当真如同此人所说的那般,就有迹可寻了。"
“张柯。”
司马天翊眸色一冷,唤了一声。
素娥赶紧回禀:“殿下,张将军白日里率领人出去了,至今还未归。”
司马天翊眉头微皱。
“素娥,你带领府中全部禁卫军,随张大人去水牢营救其他大臣。”
高贯闻言,吓了一跳:“殿下,万万不可啊,殿下才是最为重要的。”
“去。”
司马天翊语气坚决。
转儿神色一暗。
张柯未归,暗飞重伤,偌大封亲王府此刻竟然寻不出一个可用之人。
素娥只得领命,她解开了文锦书的绳子:“大人带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