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别痴心妄想了,妾身是不会给你的。”
她搀扶着他上马。
司马天翊低声浅笑,他伸手将她拉上马,将她搂在自己怀里,下巴慵懒的搁在她脖颈之处:“放心,孤不要你的马。”
孤,要的是你。
回到皇宫后,司马天翊没有回他自己的寝殿,反而是住在了她的长乐苑,深更半夜的将禁卫军召唤了过来,命禁卫军立刻彻查当年给宫外魅娘传递消息一事。
今日淮安王的阴谋,是另外一个阴谋的延续诞生,他必须尽快查明真相,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今日是利用水隐者临死之时放出南竹君消息,故意引他亲自出宫调查,然后趁机下手,那往后呢?
此念不断,祸害无穷!
“将人被捉到的消息,散播出去。”
他看到她端着药碗进来,伸出手,从她手中接过药碗,仰头一口喝下,然后将空碗递给了一旁候着的高贯。
转儿见他不要命的模样,下意识皱眉,却未多言。
司马天翊察觉她情绪,抬手轻触她的手臂,动作轻柔的将她拉着坐到床榻边,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正想说些什么,外头通报皇上与皇后来了。
二人对视一眼,司马天翊凑到她耳畔,嗓音低沉:“就说是暗卫将孤送回来的。”
“嗯。”
她点了点头。
司马天翊手指轻轻摩挲着她手臂,而后放开了她。
她起身,站到一侧恭迎帝后圣驾。
皇上皇后匆忙而来,见人行礼,直接衣袖一挥:“免了。”
禁卫军退让,帝后走过,皇上直接坐到床榻边上,他掀开被子检查了一下太子伤势,抬眸看着他,眸色一沉,没有说话,而后抬手做了一个动作。
皇后看懂了,率领众人行礼,退了出去。
等人都走光了,皇上才开口询问:“淮安王动的手?”
“他没有亲自现身,只是提前给儿臣摆了一道。”
闻言,皇上脸色阴沉了下来:“看来,南竹君的消息是假的,他这是故意引朕出宫。”
“幸好今日去的是儿臣。”
若是今日是父皇亲自出宫,淮安王制造实施的刺杀,就会落在父皇头上。
皇上脸色很难看:“他跟他爹一个德行,对皇位抱有野心,总想通过除掉朕来夺取皇位。”
“父皇,儿臣已查到,是有人故意在宫中放出三王爷是被父皇毒害的消息,制造混乱。”
他看向皇上,继续说道:“宫中有人在暗中扩大势力,且善于心计,此人通过散播假消息给淮安王,从淮安王身上着手,精心策划阴谋,想借淮安王之手来扰乱朝堂。”
皇上闻言,沉默许久,都未曾话。
司马天翊耐心的等着,
转儿跟在皇后身侧,到了偏厅,皇后坐在桌边,春桃立马上前奉茶,皇后此时哪里有什么心情品茶。
她看向转儿:“太子是如何回来的?”
“回娘娘,殿下是东宫暗卫送回来的,来时受了重伤,已传唤御医来处理过伤口了。”
她回话之时,态度恭敬。
皇后脸色不太好,惊恐之余,她仍然心有余悸:“可吃过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