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世子知道了。”
转儿别过头去,“世子还是快些放奴婢回去吧。”
“如果贫僧不放呢?”
淮安走近她,侧眸瞧着她,她身形瘦小,身高才及他胸口,娇弱无比,他问她:“你就这么想回到太子身边?”
“是。”
转儿坚定地回答。
淮安眼神暗了暗,“既然如此,那贫僧偏不如你所愿。”
他转身坐回矮桌前,继续抄写经书,不再理会转儿。
“君子不强人所难。”
转儿忍了忍,开口说道。
淮安瞥了她一眼,心中毫无波动:“贫僧从不委屈自己,成他人之美,过来研墨,等会儿磨完了,贫僧便考虑让你先下去休息。”
“奴婢不会。”
她直接懒的动。
“你候太子却不会研墨?你会些什么?”
转儿抱着手臂故意说道:“替太子暖床。”
“……”
淮安微愣,抬眸瞧着她,“你这是又在暗示贫僧了吗?”
转儿一愣,而后才反应过来他话中之意,咬了咬牙,不敢吭声了。
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
后她借着如厕的空档,快摸出竹韵塞给她的纸条看了一遍:
淮安目的不纯,恐会危害太子,需谨慎。
皇后写过血书给她,她见过她的字,认得这是皇后的笔迹,原来不止她一人察觉到了。
转儿将纸条撕碎扔到了粪池里。
她回到房间,看见淮安还在专心致志地抄写经书。
一言不的走到桌边,拿起墨条开始研墨。
淮安嘴角微微勾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贫僧喜欢识趣之人。”
转儿心里虽有百般不愿,但还是老老实实地研起墨来,她一边研墨,一边暗暗观察着淮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