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淵抓起他的手:「又摸?」
聞弦快氣死了:「你是不是有毛病,我什麼時候碰過你,你別這麼自戀,神經病!」
洛淮洲冷冷出聲。
「閉嘴。」
聞弦立馬噤聲,狠狠瞪了眼謝淵。
謝淵奸計得逞,雙唇一張一合。
聞弦認出他的唇語。
「不怕我催動淫紋?」
聞弦菊花立時一緊,要是眼神能殺人,謝淵早就被他千刀萬剮了。
「你到底想做什麼?!」
聞弦無聲質問,謝淵勾了下手指。
聞弦不解其意,慢慢靠過去。
謝淵的手落到他的臉上,雙指彎曲,然後一把掐住他的臉頰。
「啊——」
聞弦一下子疼得眼淚花子直飆,謝淵猶自不滿足地揉了兩把,方才放過他。
他滿意地勾起唇角,翻了個身,很快進入夢鄉。
聞弦舉起拳頭,用盡全力才沒有砸到他頭上。
他回過頭,登時嚇了一跳,
洛淮洲用古怪的眼神審視著他,仿佛要從他臉上看出什麼來一般。
「臉怎麼了?」
「沒,沒事……」
聞弦左遮右擋反倒更加激起了洛淮洲的好奇心。
「鬆手。」
不得已,聞弦只好放下手。
臉頰處一片紅腫,活像是被誰狠狠咬了一口。
洛淮洲盯著那處痕跡,慢慢地笑了下。
聞弦的雞皮疙瘩都被他笑了起來。
「師兄你沒事吧?我知道錯了,以後我再也不敢了。」
聞弦乖乖認錯,洛淮洲眼眸一片化不開的墨色:「師弟無錯,何須道歉?」
似乎是為了安撫,他甚至輕柔地拍拍他的肩膀。
聞弦還想再說,被他鋒利的眼神擋了回去。
他惴惴不安地闔上雙眼,一顆心跳個不停。
洛淮洲剛才的模樣怎麼看怎麼可怕。
媽的,他不會這就走上黑化之路了吧?
……
確認聞弦睡著以後,洛淮洲徐徐坐起身。
謝淵亦以同樣的姿勢覷著他,黑暗中,他的眸子格外陰冷。
「好演技。」
謝淵:「多謝誇獎。」
「你接近聞弦有何用意?」
洛淮洲停頓了下,沉聲道:「比起聞弦,還是林師叔對你有更大的利用價值吧。」
謝淵抱臂環胸,不置可否:「你說的沒錯。不過,他挺有的,難道你不這麼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