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如霜对6寒山并非完全不关心,在他们冷战的这段时间里,施如霜偶尔也会给6寒山个微信,关心一下他的近况,6寒山每次都会回。
可比起父母对子女的牵挂,施如霜的这种“关心”
更像是一时兴起、心血来潮,她问完后就把6寒山忘了,可6寒山却记得她说得每一个字。
6寒山一边亲吻着云游,一边低声地呢喃着:“他们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把我生出来的?有过开心的时刻吗?”
“会有的。”
云游站在原地,乖乖地任由他亲吻着,他伸手牵住了6寒山的手,与他十指相扣,“就算他们没有,也一定会有人因为你的诞生而开心的。”
“比如?”
6寒山有些冷漠地笑了一下,他坏心眼地咬着云游的唇珠,在上面留下一个殷红的齿痕,“你吗?”
云游眼睛倏然睁大了,直勾勾地看着6寒山,问他:“你不信我吗?”
“没说不信。”
6寒山的动作温柔了一些,不再啃咬,转而舔弄着被自己咬得红肿烫的地方,说,“我只是……想多听你说几遍。”
“我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
云游笑了笑,双手捧着他的下巴,一下一下地啄吻着他的下巴、唇角、唇瓣,每亲一下,就说一句喜欢,不知道亲了多少下后,他嘟嘟囔囔地问6寒山,“……听清楚了吗?”
“没有。”
6寒山这会儿倒是不主动了,手扶着云游的腰,眼睑微垂,自上而下睨着他,说,“说大点声。”
“我很高兴能遇到你,6寒山。”
云游没再亲他了,双手环抱住他的腰,整个人都埋进他的怀里,声音平缓而又认真,“我们不能控制自己的出生,也没法控制自己的死亡……但不管别人怎么想,你在我这里都是很特别的一个。”
“谢谢你来。”
6寒山依旧注视着云游,眼底的冷漠渐渐变得温和,“……谢谢你还在。”
……
酒店的灯是昏暗的,头顶的大灯早已关上,仅剩下一盏床头灯还亮着。
深色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柔软的大床上,6寒山的双手紧紧地搂着云游,眼睑垂下,呼吸绵长。
为了抽出时间回长桐,6寒山昨晚熬了整个通宵,今天又坐了五六个小时的高铁,实在是有些撑不住了。
见到云游以后,他原本紧绷着的情绪很快放松下来,两人黏黏糊糊地窝在床上,他很快就睡熟了。
6寒山睡得显然并不安稳,哪怕是在睡梦中,他也依然眉头紧锁着,好像有厚重的锁链桎梏在他的身上。
云游轻轻地叹了口气,想要帮他把紧皱眉心抚平,刚一伸手,6寒山的眉心拧得更紧了,他的手抓住云游的手放在胸前,声音压得低低的:“……别走。”
委屈巴巴的语气,好像是被抛弃的小狗。
算了。
云游不再动了,就这么侧躺在他的身边儿,任由他黏黏糊糊地抱着自己。
看着6寒山熟睡的侧脸,不知什么时候,云游也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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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游没有在6寒山这里留宿,毕竟爸妈还在家,他总不好跑去外面住,但他也不舍的太早把6寒山叫醒,等到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