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待五條悟琢磨出來兩人這短短几句交談到底蘊藏著什麼意思,宇智波鳶就已經一步踏出了須佐能乎。
他還沒來得及給個反應,後者就已經被四面八方衝過來的奇怪黑霧所吞噬籠罩。
「鳶!」
看著主動投身於險境的宇智波鳶,五條悟大驚失色,但就在他毫不猶豫的想要衝出去時,想要上前幫助的他倒是被宇智波斑一把揪了回去。
下一秒,靈力宛若迸發出耀眼的赤紅色火焰,劃破了粘稠濃密的黑暗,站在火光中的巫女服少女,完好無損,方才的攻擊沒有給予她一絲一毫的傷痕。
就像是開在泥濘和烈火中純淨無暇的花。
她的面龐上沒有半點表情,唯有微微抿起的唇角代表著此時此刻她已經相當的憤怒,少女纖細的手腕正牢牢攥著虛空中某個看不見形態的生物體。
「喂,很好玩嗎?」宇智波鳶歪了歪頭,發出詢問的同時,指節緩緩用力。
「你們的誕生伴隨著無數的痛楚與負面情愫,所以就要將這種痛苦強加給無數人,是嗎?」
「有一句老話,叫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沒有從時之政府那裡有所耳聞過嗎?」
她一句又一句,向所有的時間溯行軍發出憤怒的質問。
為她曾經所經歷的一切,也因為這次被它們看做殉葬品的橫濱。
高天原的力量在源源不斷的流淌而出,宇智波鳶覺得她從來沒有像此時一樣感覺好過,當了這麼多年的廢柴人生第一次意識到「力量」的意義所在。
但是,如此強大的力量,宇智波鳶並不打算一味的用來毀滅。
倘若她無法打破自己的囚籠的話,那麼……
在某種意義上來說,她是否能用這種變態式的力量,去做點什麼呢?
在這些時間溯行軍誕生之前,在那些刀劍男士的處境尚且能被改變時?
宇智波鳶雙手結印,萬花筒的紋路轉的飛快,耀眼的靈光熊熊燃燒,劃破黑暗,猶如火焰,又如同星辰。
悠悠轉醒的江戶川亂步打了個哈欠,又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的他說出了在場人心底所想的話。
「……好美。」
的確,好美。
—
她經歷了一場相當漫長的旅途。
不過,多虧了宇智波鳶早已經經歷過無數次時間的回溯,習慣了漫長時間的牢籠。
她在這趟旅途中,看見了形形色色的本丸,刀劍男士,還有該死的審神者。
當刀劍之靈被當作器具而非是朋友,甚至同等的生命去看待時,究竟會因此衍生出多可怕的慘劇呢。
宇智波鳶算是親眼見識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