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這種事情習慣就好。
她這會兒好像有點明白時之政府說的,必要的時候用眼睛去扭轉戰局是什麼意思了。
無需付出任何代價的伊邪那岐,代價只是她一遍又一遍經歷死亡但死了又不用完全死,四捨五入等於不需要代價。
那,用啊。
「我是說。」宇智波鳶摸了摸下巴:「有沒有那麼一種可能,你真的可以把這裡拆了試試看?」
就,一個遊戲如果有存檔的話,總得需要用各種各樣的方法嘗試通關吧?
既然她現在是個自由存檔……
那,那就存啊!
宇智波鳶敢打賭,她絕對看到了在她提議完畢之後,五條悟的眼睛可疑的亮了亮。
好傢夥,這貨平時絕對有過這樣的想法只是一直沒機會實施啊。
「那,那我拆了?」五條悟問道。
「拆,都可以拆。」宇智波鳶摸了下脖子,覺得這裡和眼珠都有點隱隱作痛:「出事我頂著,拆吧。」
第二次讀檔之後,宇智波鳶聽到耳畔傳來的那句「那我拆了?」,她嚇的一哆嗦,上前對著五條悟就是一記鎖喉:「拆個錘子啊!」
五條悟:「???不是你讓我拆的嗎?」
「那是二周目的我讓你拆的,現在已經三周目了!」
五條貓貓震驚。
「你聽我的,你用你的那個什麼術式,攻擊那個地方,你的射程做得到嗎?」
「不不不不不是那裡,那傢伙的弱點我再試試,我想想,你試試正下方呢?」
「累了,毀滅吧。」
不知道幾周目之後,宇智波鳶撲通一聲癱倒在地,右手高舉過頭頂豎起食指,寫作不要停下來。
五條悟:我不懂,但是我大受震撼。
「你的意思是,我們嘗試攻擊之後,會有奇怪的敵人源源不斷涌過來,連我都沒有辦法完美應對。」
宇智波鳶點頭:「是。」
「那我們試試不攻擊,直接過去呢?」
「那就走不到頭。」
「沒有別的辦法了嗎?」五條悟問道。
「……好像是。」
「那,要不我們下去看看呢?」五條悟聳肩:「畢竟放著不管它就不會攻擊我們,有些時候,找到一個嶄的隊友說不定也可以破局?」
宇智波鳶:「唔。」
看不出來啊!五條悟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聰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