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鳶後退了一步。
「怎麼了?鳶?」宇智波美琴有些擔心的望著她:「臉色不太好,生病了嗎?」
「以大哥為榜樣嚴格要求自己很好,但是需要適當休息。」宇智波富岳放下手中的報紙:「怎麼了?鳶?身體不舒服的話今天就不去學校了吧?」
「啊?爸爸你好偏心,之前我發燒成那樣你也把我揪去上學了!」
「姐姐是女孩子,你和鼬都是男生。」
「啊……那我也當女孩子好了。」
宇智波鳶捂住腦袋搖了搖頭:「……不,不對。」
什麼不對?
哪裡都不對。
溫柔的母親,慈祥又嚴厲的父親,有點調皮搗蛋賊愛和她爭風吃醋的弟弟,以及……活潑開朗又愛笑,在充滿愛的家庭中長大,從未遇到過任何挫折的自己。
這一切的一切,什麼都不對。
下一秒,她轉過頭就往外衝去,將父親,母親,弟弟的呼喚聲統統甩在耳後。
是熟悉的宇智波一族的祖宅,來來往往都有人微笑著和她打招呼。
雜貨店的老阿婆,在門口掃地的大爺,路邊所有的宇智波族人都在微笑著喊她,小鳶,怎麼了嗎?這麼著急?
「是鼬提前回來了嗎?」
宇智波鳶只當自己沒聽到,她狂奔至沒人的地方,捂住了胸口咚咚亂竄的心臟。
——她現在到底多大了?
看鏡子大概是十二歲的樣子。
——她還能記起在此之前的事情嗎?
模模糊糊的,確實能夠回憶起來。
——那麼,她還能記起昨天,前天,或者大前天發生的事情嗎?
就在她問自己這個問題的一瞬間,頭腦仿佛被灌輸了的程序,飛為她編織出了一段完美無缺的記憶。
宇智波鳶,宇智波族長的女兒,個性開朗,忍術體術優異,家庭和睦幸福,還有一個堪稱天才的兄長,如今正以成為上忍的兄長為目標而不斷努力著。
「少騙人了。」她捂住自己的額頭,倒吸一口涼氣:「拜託用腦子想一想,這麼美好,沒有半點挫折,完美的和夢境一樣,怎麼可能是我的過去啊?」
宇智波鳶的第一反應就是自己絕對中了什麼幻術——而意識到自己身處幻術時,最好的破局方式就是立即施展解除幻術的忍術。
她雙手結印,換了一切她記得的術法,未果。
下一秒,她當機立斷,取出苦無狠狠的扎進大腿。
劇烈的疼痛迫使頭腦清醒,果然,下一秒,周圍的場景和環境天旋地轉,發生了改變。
好不容易從太陽穴的鈍痛感中恍然回過神來,她穿著戰鬥時的衣服,套著上忍的護甲,站在烏泱泱一片人群中仰起頭,看到了一個抱著胳膊矗立在人群中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