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這次沒能掙紮起來,被重摁了回去,一隻手掌捏住她的後頸,就像捏著貓的命脈,喑啞的聲線幾乎貼著她的耳畔傳來。
「別動了。」
「……」
宇智波鳶真的聽話的沒動了。
她趴在這個久違的懷抱里,一聲不吭的沉默了很久,然後小小聲的喊:「斑。」
「……嗯。」
「我還是喜歡你哦,不是對爸爸媽媽或者哥哥的喜歡,和對誰的喜歡都不一樣。」
「……嗯。」
「那斑呢?斑也有覺得不一樣的人嗎?」
「我嗎?泉奈對我來說不一樣,還有……」
還有千手柱間對他而言也不一樣。
但是聞聽此言的宇智波鳶覺得,這個天實在是沒辦法聊下去了,她掙扎著爬起來就想走。
「……別動。」
一雙手仗著力氣大把她摁的死死的,不知不覺間居然形成了一個緊緊的擁抱動作。
「我大概也是。」
「大概?也是?什麼?」宇智波鳶發出了疑問三連。
「等到戰爭結束的那一天,你說你喜歡環境清幽比較偏僻的住所,到那個時候,泉奈,你,我,就一同在那裡。」
「那要這樣說的話,我喜歡大一點的房子,有宅邸……不對,建築群那種。」宇智波鳶戳了戳他:「而且泉奈肯定要娶媳婦的,你那個時候把弟弟栓在身邊,他怎麼找媳婦嘛。」
宇智波斑:「……」
他忽然明白了宇智波鳶正在暗喻什麼,但是這個時候他差不多已經放棄了掙扎,甚至對於她的攻擊有了那麼一點點免疫力。
「這樣嗎?我以為泉奈會和我一樣,把一生都貢獻給宇智波的事業。」
「然後打一輩子光棍?」宇智波鳶悶悶不樂的接下話茬。
宇智波斑難得笑出聲來。
不過他沒笑兩下就被嗆到了,起身就是一頓咳嗽。
借著月光,看得見捂住嘴的掌心留下了星星點點的血跡。
倆個身體都被萬花筒寫輪眼差不多掏空殆盡的人,居然這麼有心思在這裡規劃未來。
「斑。」
宇智波鳶裝作沒看到,只是繼續喊他的名字。
「什麼?」
「戰爭會有結束的那一天吧。」
「……嗯。」
「那等到那個時候,我還可以繼續留在斑的身邊。」
「當然。」宇智波斑如是回應道:「因為你是我所認可之人。」
「但是我很弱小,天賦很差,把你氣到劈叉。」
「你很堅強,無論怎樣負荷的訓練都能堅持下來,就算很弱小也在努力變強,從遠不及一般人的水平進步到一般人的水平,付出了比常人千百倍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