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斑卻定定的望著她,然後搖了搖頭。
「你不能上戰場。」
「我可以上戰場!」
「你並不是一個手中應該染血的人,你……」
宇智波斑望著她。
你就應該是一個在無關戰爭的世界,被家人寵愛著與世無爭的幸福長大的孩子,你與我所在的世界本應該沒有半點關聯。
「我會努力的。」宇智波鳶堅持道。
「這種事情不是努力不努力就可以做到。」宇智波斑搖了搖頭:「父親他……如果需要你強行使用自己的萬花筒寫輪眼,你會怎樣?」
「……我會努力的。」宇智波鳶摸了摸自己的雙眼,然後抬起頭倔強的回覆他:「我不想給斑造成困擾。」
「如果你就這樣死在戰場上,才會對我造成最大的困擾。」
這是宇智波斑第一次主動的抱住她。
平時都是她像孩子一樣撒嬌,做出懵懂無知的模樣,像樹懶一樣抱緊他,像牛皮糖一樣黏的緊緊的怎麼扯也扯不掉。
但是這次,是宇智波斑第一次主動的伸出雙手,緊緊的抱住了面前的小鳥。
堅強的少年,肩負著責任的未來宇智波支柱,他緊緊的抱著面前的少女,忽然意識到,可能除卻泉奈和逝去的兄弟以外,他第一次有了這樣強烈的意識,想要守護一個人。
不想讓她就這樣死掉。
更不想她的眼睛被獻出來,為一族做出貢獻。
什麼為了大義。
什麼為了宇智波啊。
她只是一個不喑世事的,似乎從來沒長大的,有點笨笨的孩子而已啊。
但是如今這種情況,和走投無路沒有半點區別。
父親幾乎正挾制著他,勒令他,一定要讓鳶在戰場上運用她的萬花筒寫輪眼,如果她對一族有用的話說不定能僥倖留下眼睛,最差的情況說不定是她的眼睛被移植到能將它發揮最大效益的人身上……
宇智波斑問清了自己的內心,他的腦海浮現出了這樣的解決方案。
——他想讓鳶逃走,就像她一開始就沒有來到宇智波一族一樣,遠離這裡。
可是,她曾經的家人已經全部遭受了意外,要遠離的話,她能夠去哪裡?而且他身為族長的兒子,他並不能帶著她離開,等到鳶成功逃走,他還需要回來向父親負荊請罪的。
不過就在這時,宇智波斑又想到了一個人。
「我背你走。」宇智波斑忽然轉過頭,俯下身,閉上眼:「……你不要出聲,我帶你去找柱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