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扭頭一看,那邊太宰治已經自來熟的蹲在他們面前,熱情的打起招呼。
「你好?」太宰治從腰間取出木倉懟在溯靈a的腦殼上,禮貌提問:「可以回答我幾個問題嗎?」
這姿勢,這語氣,和她拿苦無懟溯行軍一毛一樣。
「放棄吧。」宇智波鳶覺得好笑:「如果這種傻瓜式的辦法真的能問出什麼,就見鬼了。」
下一秒,只聽太宰治嘆息一聲:「那可真遺憾啊,看起來您並不是很想回答我的問題呢。」
「砰」的一聲乾脆利落的槍聲。
溯靈a的腦殼開了花,逐漸扭曲成虛影形態,痛苦的掙扎著,卻無論如何也掙脫不開周身的鎖鏈。
然後他換了一隻看起來與正常人類無異的溯靈:「你呢?你願意和我交流交流嗎?」
那隻溯靈似乎已經擁有了初步的語言能力,它張嘴:「不…知道……」
「砰。」
「不知道的話也很遺憾呢。」太宰治聳肩。
宇智波鳶:……她看著都有點覺得黑深殘了,這傢伙一言不合就崩別人腦殼的行徑是這個世界正常青少年的行為嗎。
讓人沒想到的是,從擂缽街的居民身上衍生的溯靈,真的挺吃這一套。
就像宇智波鳶方才,如果殺雞儆猴的真的動了手,也大可不必大費周章用什麼食物引誘法,他們就會發現對方是動真格,被恐嚇的說出來。
源自人類本身對死亡的恐懼,有溯靈開了口。
「地,地下。」
「它們在地下。」
愈來愈多的溯靈開了口。
「七天,七天!」
「在天上!」
「它們無處不在……」
「七天,還需要七天。」
「整個城市的人類都會被污染成功,這個世界會慢慢被轉化成溯靈的世界!」
這些話語也觸犯了禁忌詞彙,話音未落,全部的溯靈都發出嘯叫,消散成灰。
不過,該取得的爆炸性信息也拿到手了。
宇智波鳶:「……」
她好像聽到了什麼午夜凶鈴詛咒預告現場。
「七天?」她深吸一口氣:「七天的時間,這座城市裡的所有人無一倖免?全部轉化成功?」
太宰治收起武器,悠哉悠哉的揣著兜感慨:「那真好啊,今天的橫濱也很和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