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又因為她的話笑了笑。
宇智波鳶總覺得這個團藏同款的繃帶造型的笑容,於她有點慎得慌。
幸好,通過剛剛那些擂缽街原住民的話,已經快走到了推測的溯靈發現地點。
快點結束這一次的探索任務,然後讓她好好的回去睡一覺吧。
「忍者小姐。」
「不要一會兒喊我忍者小姐一會兒喊我鳶小姐的,我們一點都不熟,太宰治先生。」
「哦,那小鳶在一切結束之後,是會回到原來的世界嗎?」
一句小鳶直接把她喊麻了。
宇智波鳶扶額:「……得了,你還是喊我忍者小姐,拜託。」
救命啊,她幾輩子加起來遇到的人都沒這麼樣的。
「回到原來的世界?應該會吧。」她順口回答:「我本來就不屬於這裡。」
而且,說不定她忽然來到這裡都是溯行軍的陰謀,那她就更沒有理由順應陰謀等著被瓮中捉鱉了。
「但是你似乎並不想回去?你挺想和弟弟哥哥,你的佩刀侍衛們一起快快樂樂的待在這裡。」
宇智波鳶:「不要用一副很了解我的語氣說這樣的話。」
雖然他這話實在是一語中的。
所以宇智波鳶又沒忍住問:「那你……是怎麼看出來我很想待在這裡的?」
「因為雖然忍者小姐的眼神是死的,每次與你在意的人交流時,在這個相對而言比較安逸和平的城市裡,就會重活過來。」太宰治攤手:「非常簡單易懂的道理呢,在黑暗中待久了見到光明的人,就不大想返回黑暗。」
宇智波鳶想,好傢夥,這人簡直比家裡那對臥龍鳳雛兄弟更懂她。
「操心別人的時候還是操心一下自己吧。」就算如此,宇智波鳶嘴上仍不饒人:「明明自己內心的灰暗情緒比誰都重,你的精神世界和深淵凝視一樣——」
「那四捨五入,我已經和忍者小姐互通內心了?」太宰治湊上前,抬手比心:「心靈之友?」
宇智波鳶捏緊拳頭:「不是看在暫且是合作夥伴的份上,我現在就想把你打成青花魚的形狀。」
她說到做到。
「不過吧。」太宰治又說。
「不過什麼?」
「有關桃子的事情。」
宇智波鳶對「溯靈」的憤怒的源頭,大概就是它們破壞了原本應該和平和幸福的家庭。
桃子那個女孩只是一個契機,讓宇智波鳶窺見了深淵之下的黑暗。
太宰治也會知道桃子的事情,宇智波鳶想,這大概是中原中也告訴他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