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斑先生確實很照顧她。
甚至三次從時間溯行軍手中救下她的性命,每一次頭疼不已的事情斑先生抬手之間就能輕鬆幫她解決,換成整個忍界的任何一個人都完全不敢想的吧。
那自己這種得寸進尺的行為,算不算騎在老虎身上拔它的鬍子啊。
「斑先生沒有問題。」宇智波鳶想明白這一點,如是總結:「都是我的問題。」
她沒繼續在祖宗面前班門弄斧,吹她的小火苗來解決這些被穿成螞蚱的溯行軍,而是掏出苦無配合靈力符咒,一個手指里夾一個苦無,苦無飛的恰到好處,乾脆利落的捅穿了這些溯行軍的致命部位。
溯行軍停止掙扎,消散成灰。
炫了一波自己其實並不厲害的暗器水平之後,宇智波鳶轉頭想要離開,而後被宇智波斑叫住。
「你。」
「第一,我不叫你,我是宇智波鳶,和你一樣是宇智波一族的人。」
「你最近和我一起行動。」宇智波斑的態度充滿不容置疑之勢。
宇智波鳶回過頭望著他,等著他給個理由什麼的。
結果這就已經是結束語了,沒有然後了。
宇智波鳶一把揪起旁邊恨不得那個爆米花吃瓜看熱鬧的五條悟:「學長,帶我走唄。」
五條悟被這聲學長喊的一愣:「……去哪?」
「去哪都行,最近咒術高專的櫻花開的蠻好看,去看看唄。」
五條悟忽略掉那邊站著的宇智波斑,當真依言帶著她光空降到了學校。
他得天獨厚的瞬間移動能力聽起來挺厲害,不過還是得規劃好路線讓自己熟悉,不然本人會以光移動的卡車把周身的一切撞飛。
學校修繕的很快,只消短短的時間,之前被推倒的建築物如今就已經煥然一。
「話說回來,你真的在打算和自家長輩冷戰啊。」五條悟戳她。
「他不是我家的長輩。」宇智波鳶回答他:「還有,順帶一提,你幫著我和他冷戰,你完了,他以後要給你穿小鞋了。」
五條悟:「……」
就算自己現在擁有無下限吧,真的對上宇智波鳶的那位斑先生,運氣好可能誰也打不死誰吧,但是他們說不定會從東京拆到太平洋,把半個世界都霍霍乾淨。
地球太小了,它還是個孩子,承擔不了太多。
「那個什麼。」五條悟拍了拍宇智波鳶的腦袋瓜:「傳說中的青春少女叛逆期嗎?」
宇智波鳶打開他的手,頭也不回,熟絡的往夜蛾正道的辦公室走,環顧四周,找到了一隻穿尿布的小熊貓,然後把它抱起來,叭叭叭懟著臉連親幾大口。
然後把頭埋在熊貓軟乎乎的肚子裡,幸福的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