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鳶她,差點沒被氣到昏過去。
「鶴丸。」她的這聲鶴丸,帶著三分淒涼三分隱忍四分想要把鶴丸國永打成醬的氣勢。
「怎麼了?主公?」
「……你喜歡用什麼姿勢躺進手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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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能讓主公心動大作戰」宣告破產,與此同時,幾乎所有人都能肯定這一點,他們親愛的,值得尊重的主公,確實是沒有那麼一丁點的正常女生應該有的情感。
那,他們一開始的擔心就甚至可以說是完全沒必要的,直女怎麼可能會早戀呢哈哈哈哈哈。
宇智波鳶當然不知道自家刀子精們心中奇奇怪怪的所思所想,她在儘快休養生息,養精蓄銳,順便帶動本丸的內卷,與接下來可能會和溯行軍的正面對決做好準備。
說實話的。
自從那次月讀幻境之後,她對宇智波斑的態度不知不覺之間變得有些彆扭了起來。
是的,彆扭。
此前的她看宇智波斑,就像小雞崽看老鷹,抱著敬畏的態度,斑爺一個眼神都能掃的她腿軟。
但是現在呢。
現在她完全不害怕了,不僅不害怕,她甚至可以稱得上一句膽大包天,作威作福。
「斑先生,您說,之前的事情我還能想起來嘛?」
「不知道。」
「斑先生,那我要是再也想不起來了怎麼辦?你能不能告訴告訴我呀?」
「那就想不起來。」
「拜託拜託拜託嘛,我真的挺想知道你小時候和我小時候到底發生甚麼事了,我——」
宇智波鳶的嘴巴被祖宗像捏鴨子嘴一樣捏住,宇智波斑覺得這隻聒噪的鴨子可算停止了她嘎嘎嘎的叫喚,不由得在心中鬆了口氣。
從老祖宗這裡套不到有用信息,宇智波鳶一時間有點喪氣。
然後她就暗搓搓的問五條悟,到底從哪裡能找到生得領域。
多找幾個溯行軍回憶回憶,說不定就能把記憶找回來呢?
五條悟驚訝的看著她:「什麼?你想找死?」
宇智波鳶拳頭硬了:「不是的!你找你的咒靈,我找我的溯行軍!」
「像那種能夠製造出生得領域的咒靈,都是准特級。」五條悟捏她的腦袋:「你用那個極限一換一的眼睛黑火,可能可以勉強解決吧,但是果然還是很危險的哦,有些咒靈之所以被評價為特級,是因為最高等級只有特級…」
「那個不叫黑火,那個叫天照。」宇智波鳶雙手環胸,蹙眉道:「我覺得我被你小瞧了。」
雖然但是,從之前險些被夏油傑的溯靈給打死的經驗來看,她在五條悟眼裡可能就是又菜又愛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