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負面循環啊。
不過,時間溯行軍為她製造的這個危險的陷阱,倒是讓她從中摸取了不少有用的訊息。
它們雖然沒有直截了當的告訴自己應當怎樣阻止這個世界的溯靈,卻暴露了很多東西。
宇智波鳶甚至明白了它們的目的,它們想要奪取她的眼睛。
雖然不明白它們為什麼不稱自己病要自己命,在之前她尚且弱小的時候來奪眼,不過算了這些不重要,可能溯行軍講武德吧。
目前看來,它們特意將自己牽引到異世界,甚至牽了與自己有關聯的人過來,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有辦法解釋了。
要目標可能只是針對她這個審神者的眼睛,其次能夠順帶改變歷史,那麼,何樂不為?
那麼,她的這雙眼睛到底有什麼該死的天大吸引力呢?
回溯時間,重置世界。
單獨拎一個詞彙就足矣讓任何人趨之若附。
至少她從幻境的世界中理解的是這些。
副作用可能只是損失部分記憶,並且無法將之前的訊息傳遞給別人,她之前迷惑的事情此刻也得到了解答。
目前來說,唯一讓她不解的事情就是……
宇智波斑看起來,比她更加了解自己的這雙眼睛。
那麼,就連穢土轉生都沒能完成一直以來夙願的宇智波斑,為何不奪取她的眼睛,將一切都從來過?
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當然宇智波鳶不會認為宇智波斑需要多次輪迴,他如果能攜帶著部分記憶再來一次,絕對絕對能輕輕鬆鬆一次成就大業。
他卻沒有這樣做。
為什麼呢?
是因為他並非是為了達成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宇智波鳶沒敢繼續問,因為王文王先生這會兒看起來很生氣。
不知道是因為自己剛剛的那句「背刺」還是什麼別的什麼詞彙讓他這樣生氣。
宇智波鳶大著膽子踩完雷,沒敢去看斑爺黑黢黢的一張臉,趕緊回過神檢查剛剛差點旋掉自己眼睛的溯行軍陷阱,想著能夠再套取一些信息就太好了。
當然,因為不保證自己這回墮入幻境斑爺能否高抬貴手再救她一次,她沒敢繼續放月讀。
地上那隻溯行軍沒聲沒息,也不知道是死了還是沒死。
……大概是在裝死叭,正常情況下的溯行軍死亡之後應該會消散成灰?
剛剛差點被弄死和挖眼睛的怒氣還在,她拿苦無的尖尖懟了懟它,公報私仇。
溯行軍怏怏的動了動,一副很敷衍的樣子,擺出一副任人宰割的神態。
「你可以選擇保持沉默,但是你接下來的一言一行都將成為我們時之政府旋掉你們頭的鐵證。」宇智波鳶不死心,繼續戳它:「嘿,你們不是很能耐嗎,想挖我眼珠子嗎?來啊,挖啊,就在你面前呢!」
時間溯行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