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媽媽……」女孩抽泣著,精神幾乎崩潰的她幾乎無法與人正常交流。
「別,別哭啊?你的爸爸媽媽是誰,我帶你去找他們!」
「哥哥……」
「什麼哥哥啊,我不是你的哥哥。」
這些畫面閃現在這裡就被迫終止,一方面是宇智波鳶鈍痛的大腦已經不支持她繼續回憶殺探究真相了,另一方面是這些傢伙真的已經扒開她的眼眶,下一秒就要來挖她眼珠子了,她甚至可以感受到眼白那裡冰冷的觸感。
「我艹!我艹!」宇智波鳶心頭一急,蹦出一通國粹:「憑啥啊,我倆也無冤無仇吧兄弟?你們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把我的眼珠子擼下來,眼珠子是無辜的,眼珠子好不容易長這麼大!!!」
還好,最後一秒,她的眼珠子保住了。
因為她感覺到有一隻手拉著她的後頸,將她從深水的桎梏中一把拖了出來。
力道實在是有點大。
宇智波鳶從精神空間中脫離,驚魂未定的跪倒在地,呼哧呼哧喘氣,額角滲出冷汗。
「剛剛,剛剛那個,那個,我去……」
她哆哆嗦嗦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
還好,她一雙漂亮的卡姿蘭大眼睛還在,還好端端的待在眼眶裡面,沒有被挖走。
心頭何止是一陣後怕啊,宇智波鳶真的覺得與其挖眼睛還不如給她一刀來的痛快點,一言不合就要擼眼珠子也太嚇人了嗚嗚嗚……
剛剛那隻溯行軍,一改掙扎時格外牛逼的樣子,軟趴趴的倒在地上宛若剛剛被她搜了魂。
當然,她覺得自己絕對差一點點又中了溯行軍的招數,這傢伙絕對是溯行軍拋出來的誘餌,想要取得她眼睛的陷阱啊!她不至於這麼拉,連她的月讀都控制不好了啊?
宇智波鳶滿臉委屈的回過頭,望向宇智波斑。
用腳想的也知道,剛剛千鈞一髮之際,是宇智波斑出手,第三次救下了她的小命。
俗話說,事不過三。
是不是過了第三次,下回斑爺就懶得救人了呢?
「我知道您想噴我,我好沒用,月讀都旋不過這個這麼拉的溯行軍,剛剛還不如讓我被嘎了眼睛算了。」宇智波鳶捂住眼睛嗚嗚嗚:「但是您嘴硬心軟,口嫌體正直,還是高抬貴手救下了我,我謝謝您,我這就給您去立個牌位逢年過節燒高香……」
宇智波斑就知道她不會講什麼人話。
聽聽,面對救命恩人,這都是些什麼豬話。
「我知道這是陷阱。」宇智波斑淡淡道:「將計就計罷了。」
雖然但是,祖宗,我剛剛的眼睛真的差點被旋出來了。
宇智波鳶:「祖宗,俗話說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難道說我就是那個被舍掉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