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斑打斷了她的喋喋不休:「很簡單。」
「特級咒靈成長起來之前,詛咒凝聚成咒胎,甚至製造出生得領域。」
「除去時空斷層外,那些陰溝里的老鼠藏匿在生得領域裡。」
「大多數都是沒有智商的空殼和傀儡,我帶回了最有用的一隻。」
宇智波鳶:……不明覺厲。
然後她愣了半天也沒能咀嚼消化成功王先生提供的信息,但是她還是很想吐槽:「王先生,為什麼您對咒靈知道的比我還詳細?」
宇智波斑反問她:「很難嗎?」
宇智波鳶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學渣捧著沒及格的考卷,問學霸同學,你這滿分是怎麼考的,學霸反問她,很難嗎。
嗚嗚。
為了防止自己幼小的心靈繼續受到沉重的打擊,宇智波鳶望著足下的溯行軍,用苦無和它比劃比划了一會。
宇智波斑看不下去,指點道:「開眼,月讀,入侵精神世界。」
宇智波鳶打著哈哈:「其實我剛才是有這樣想過,但是我很害怕這是溯行軍的陰謀什麼的,然後它反入侵我的身體了這可怎麼辦。」
宇智波斑瞥了她一眼。
就在宇智波鳶以為王先生要放話說,沒關係出事有我宇智波斑兜底,你就可勁造,就算被侵占腦子我也會給你掰回來時——
只聽王文王先生冷笑一聲:「如果就連處於施術者狀態的你,在月讀時都能被這沒用的東西反入侵精神占據身體,那就讓它占據吧,這身體你留著也沒用。」
宇智波鳶:狠狠的受到打擊了。
這句話可以翻譯一下,你要是連這個溯行軍都搞不定那麼廢柴還不如死了算了。
「師父,您說話太過分了,一日為師,終身為父,血脈親情濃於水啊師父!」
宇智波斑:不是很想要這種徒弟。
在斑爺的橫眉冷對下,宇智波鳶只好深吸一口氣,試探著開了眼。
初始的刺痛感已經習慣了,她用苦無懟著溯行軍的脖頸,雙目的寫輪眼花紋旋轉跳躍,然後迫使它與自己對上視線。
「月讀!」
瞪著兔子眼報上技能名然後施術,總感覺除了加強中二感以外,效果會更好一點。
宇智波鳶成功的進入了溯行軍的精神空間。
本以為會是一片黑暗的畫面,譬如說焦土一般的大地,血紅色的天空,各種各樣像恐怖片一樣的畫面。
沒想到,入目居然是正常的藍天白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