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鼬無視從他身上傳來的壓迫感,而是繼續保持著伸出雙手的姿勢,看起來絲毫不願退讓。
下一秒,宇智波鼬感覺手上一沉,妹妹當真被他拋了過來。
「多謝前輩。」宇智波鼬微微俯身向他道謝,而後趕緊查看妹妹此時的狀況。
這會兒的稱呼又從先祖變成前輩了。
宇智波斑沒打算和這個小黃鼠狼計較的意思,而是轉過頭望向了方才差點將姐姐送走的帶孝弟。
被污染過之後,就相當於被徹徹底底的打上了標記。
既然「溯靈」能被蘊養出一次,那麼也相當於能夠蘊養出第二次。
只是這「第二次」實在是讓人猝不及防。
那個時候,也許宇智波鳶的內心完全被面對親人的情感支配時,接下來的突襲就成功的順理成章。
宇智波斑仔細看了看宇智波佐助,確認已經肯定他此刻身上已經不剩下任何與溯靈有關的氣息。
就算察覺不到氣息也並不代表就萬事大吉了,時間溯行軍一擊未成,還會繼續醞釀下一次機會。
除非尋到污染的根源,亦或者現在就動手將這個小鬼嘎的一下送走,這倆個做法都能真正意義上的一勞永逸,杜絕後患。
然,前一個方式無從下手,後一個方式不必多說。
在宇智波鼬稍顯警惕的凝視中,斑收回手,緩緩回過頭來。
「你。」宇智波斑問他:「你真的明白她的眼睛,究竟蘊藏著什麼力量嗎?」
他留下這句沒頭沒尾的話,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只留下宇智波鼬一人待在原地,懷中抱著失去意識的妹妹,地上躺著無聲無息的弟弟。
……妹妹的眼睛?
—
宇智波佐助醒過來的時候,先是睜開眼睛有些不適應的晃了晃頭,繼而感覺到後頸和腦袋都是一陣劇烈的疼痛,只動一下就足矣讓他齜牙咧嘴。
看來斑爺那個頸咚,是下了十成十的力道。
「佐助!」
見他睜開眼睛,在床邊的鳴人激動的撲上前,咚的一下砸到他的身上,幾乎再度把他砸暈厥過去。
腹部宛若受到裂地猛擊的宇智波佐助,似乎可算明白為什麼當時的姐姐受他頭槌,一副想生氣卻無奈的樣子了。
說起姐姐。
他只記得剛剛和姐姐走出來天守閣,然後……
等等,然後呢?